每个人的幸福都差不多,每个人的悲伤却各有各的悲伤。
纪锡麟是丧子之痛,范淑媛则是从大半年前的长期守活寡,变成了当前的真正的守寡!
她哭的梨花带雨:“我这是什么命啊,
老公好不容易行了大半年,
我们彼此都很快乐,
可为什么快活的时光如此的短暂呢?”
纪锡麟狐疑的问:“你说我儿子行了大半年……”
“嗯嗯,大半年前我找一个老中医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,
养浩当时喝了就见效了,从……
不过我也没想到会这样,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开心下去,难道这就是代价吗。
她觑了公公一眼,心说:让人家说这个好尴尬啊。
纪锡麟的的表情从喜转悲,喜的是儿子大半年前就行了,在儿媳妇抓的中药的调理下变成了真正的男人。
悲的是儿子只快活了大半年却撒手人寰!
让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,让他情何以堪……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撤诉吗,淑媛?”
四十好几的公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把范淑媛问的一愣。
范淑媛嗫嚅道:“因为你相信,我没有杀死你儿子?”
谁知,纪锡麟脸色变了变,表情变得有点奇怪,摇了摇头:
“法警都说我儿子没有中毒,并完全排除了他杀的可能。
那么,我儿子并不是由任何人杀的,而是他自己死的,对不?”
范淑媛立马感激的点头。
纪锡麟不等她说话,便紧接着又道:
“既然你没有杀我儿子,那我为什么不撤诉呢,
再者说了,没有证据,我也不会胜诉,
那又何必浪费那个钱呢!”
范淑媛更加赞赏的点点头,悲伤的心情被公公的一席话稍带转移,注意力分散了点。
谁知,纪锡麟接下来的举动,却将她吓了一大跳!
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他坐在她旁边一米远处,此时却一下子扑向她,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“爸,你…你干什么!唔…”
她的唇被他的封上,他猛的抱住了她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部,另一只手到上面抓着她的肩膀和脖颈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