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只记得自己做了噩梦,回到小时候被阮明山和方曼罗关小黑屋。
她靠墙无助哭泣时,温暖的怀抱包裹了她,熟悉的声线低语,"阮阮,别怕,我在。"
第二天早晨,阮晴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撑起身子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,是沈雁玺的字迹,刚劲有力:
【阮晴,我去M国处理傅家的事,会在你舞蹈大赛之前赶回来。】
【生日宴我们过阳历生日。】
阮晴拿着纸条,看了好几遍,嘴角不自觉翘起。
她拿起手机,想给他发消息,想了想,又放下。
算了,他肯定在飞机上。
阮晴起床洗漱,换好衣服,刚走出卧室,就听到门铃响了。
她打开门,看到程玥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早餐,一脸精神。
“醒了?沈雁玺怕你一个人不好好吃早饭,特意让我来盯着你。”
程玥说着,大摇大摆走进来,把早餐放在餐桌上。
阮晴心里一暖,嘴上却不饶人:“他怎么不让你给我做午饭晚饭?”
程玥翻了个白眼:“你想得美!我能来给你送顿早饭就不错了,别得寸进尺啊。”
两人坐下来吃早餐,程玥一边吃一边说:
“傅知珩今天一早跟着沈雁玺飞M国了,傅老也在那边等着。”
阮晴一愣:“傅知珩也去了?”
程玥点头:“那小子虽然单纯,但也不傻,知道自己要扛起傅家,主动要求跟去学习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阮晴,语气难得正经:
“阮晴,沈雁玺这次帮傅家,条件肯定不简单,他要的东西,傅家未必愿意给。”
阮晴握紧筷子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程玥见她这样,又恢复了嬉皮笑脸:
“不过你放心,沈雁玺那人,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,也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,他说能搞定,就一定能搞定。”
阮晴笑了:“你怎么也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程玥耸肩:“跟他混久了,难免被他洗脑。”
两人吃完早餐,程玥赶着去公司,临走前叮嘱阮晴:
“好好练舞,别辜负了沈雁玺的一番苦心。”
阮晴点头,送走程玥后,直接去了舞院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把自己泡在练功房里,一遍遍打磨舞蹈动作,用汗水冲淡思念。
沈雁玺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——
有时是M国的夜景;
有时是傅知珩涨红脸谈判的照片;
有时只是一句简单的“早点休息”;
还有一次视频,电视里正播放腹肌教练的视频,沈雁玺竟然发了自己的腹肌照片给她,让她小脸一红。
阮晴每次想他,这些信息,都让她心安,不自觉弯起唇角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