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浊咽下最后一口粥:“的确,钟岑不是咱们这样的人,他以前是个很有前途的外科医生。”
“以前?”
“嗯,他家在b市,为了周潭才来的这里,走的时候跟家里闹翻了,没有医院用他,导致现在只能窝在小诊所里,解决一些头疼脑热的问题。”
沈浊顺手也抽了一张纸巾,按了按嘴角,身子往后一靠,神色怏怏。
“嗯。”
沈浊侧着头看向萧清淮:“你‘嗯’一下什么意思?你怎么看?”
萧清淮淡淡道:“没什么看法,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。”
沈浊有些不满:“你这回应太敷衍了,重新说。”
萧清淮想了一下,换了种说辞:“你朋友认为值得,于是在事业和感情做出了取舍,这是他的选择,只是最终结果不尽如人意罢了。”
“是啊,七年,真是可惜。”沈浊低着头盯着桌面上雪白的瓷碗,口中喃喃:“周潭真是不配。”
忽然,沈浊目光转向萧清淮:“如果你是周潭……”
“我不是周潭,他太蠢了。”萧清淮精准截下沈浊的话头,语气丝毫不掩饰嫌弃。
“展开说说。”沈浊对萧清淮的想法很有兴致。
“时间太晚了,去睡觉吧。”然而萧清淮却不愿多说。
沈浊看了眼手机,这才十二点不到,哪里晚了?
他拉住萧清淮起身时垂下的手腕,语气带着探究:“说说嘛,你会在对爱人厌烦的时候,去别人那里寻找刺激吗?”
萧清淮垂眸看着沈浊,沈浊笑的随意,可眼中却藏着些认真。
萧清淮:“这话应该问你,如果没记错,你以前的情人可不比周潭少,你是周潭的话,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?”
沈浊:“额……不能反问,你只能回答!”
萧清淮冷漠的回道:“我只有一个人。”
话音落下,萧清淮抬手抽回自己的手腕,弯着腰,将空着的瓷碗收到厨房里,放进了洗碗机。
萧清淮的背影都带着压迫感,肩膀宽、背脊挺括。
什么意思呢?
萧清淮到底在不高兴些什么?
“萧清淮,你不会是……”
吃醋了吧?
沈浊止住未说出口的话,因为这话放在他们之间,有些不合适。
萧清淮从厨房出来,随意的问道:“是什么?”
沈浊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,又看着萧清淮收起药膏,将医药箱放回客厅的柜子里。
突然心里就……
“挺宜室宜家的哈。”
沈浊喃喃道。
“什么?”萧清淮见沈浊不知道怎么,出了神,他又问道。
沈浊猛地回过神,抬手掐了掐眉心,真是魔怔了。
“没什么,睡觉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