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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 袁宝珠引进杜琴言 富三爷细述华公子(第1页)

第四回袁宝珠引进杜琴言富三爷细述华公子

却说有个公子班

头、文人领袖,姓徐,名子云,号度香,是浙江山阴县人。

其父名震,

由翰林出身,现做了大学士,总督两广。其兄名子容,也是翰林出身,由御史放了淮扬巡道。其太夫人随任广东去了,单是子云在京。

这子云生得温文俊雅,卓荦不群,度量过人,博通经史,现年二十五岁,由一品荫生得了员外郎,在部行走,二十二岁又中了一个举人。夫人袁氏,年方二十三岁,是现任云南巡抚袁浩之女,生得花容绝代,贤淑无双,夫妻相敬如宾,十分和爱。已生一子一女。

这子云虽在繁华富贵之中,却无**佚骄奢之事。

他住宅之前有一块大空地,

子云买了这块空地,扩充起来,将些附近民房尽用重价买了。他有个好友,是楚南湘潭县人,姓萧,名次贤,号静宜,年方三十二岁,是个名士,以优贡入京考选,他却厌弃微名,无心进取,天文地理之书,诸子百家之学,无不精通。与子云八拜之交,费了三四年心血,替他监造了这个“怡园”。

史南湘《花选》中的八个

名旦,日夕来游,子云尽皆珍爱,而尤宠异者惟袁宝珠。这一片钟情爱色之心,却与别人不同,视这些好相公,只有爱惜之心,却无亵狎之念。

一日,子云在堂会中见了新来的琴官、琪官两个,十分赞赏,叹为创见。正与那八个名旦一气相孚,才生了物色的念头,叫袁宝珠改日同他们到园来;又见他们的服饰未美,即连夜制造

了几套赏给了他们。这两个相公自然感激的了。但那个琴官却又不然,这个琴官姓杜,父亲叫做杜琴师,以制琴弹琴为业,到了十岁上,杜琴师忽为豪贵殴辱,气忿碎琴而卒,其母一年之后亦悲痛成病而死。遗下这个琴官,无依无靠,赖其族叔收养。十三岁上叔叔又死,其婶不能守节,即行改嫁,遂以琴官卖入梨园,适叶茂林见了,又从戏班中买出,同了进京。

到京前一夕,

夜间做了一梦,梦见一处地方,万树梅花,香雪如海。正当游玩,忽然自己的身子陷入一个坑内,将已及顶,万分危急。忽见一个美少年,玉貌如神,一手将他提了出来。琴官感激不尽,将要拜谢,那个少年翩翩的走入梅花林内不见了。琴官进去找时,见梅树之上结了一个大梅子,细看是玉的,便也醒了。

明日进城,在路上挤了车,见了子玉,就是梦中救他之人,心里十分诧异,所以呆呆看了他一回。但陌路相逢,也不知他姓名居处,又无从访问,如逢堂会,园子里四下留心,也没见他。后来见了徐子云十分赏识他,赏了他许多衣裳什物,心里倒又疑疑惑惑。又知道是个贵公子,必有那富贵骄人之态,十分不愿去亲近他。无奈迫于师傅之命,只得要去谢一声。

是日琪官感冒,不能起来,袁宝珠先到琴官寓里。

他也爱这琴官的相貌与己仿佛,虽是初交,倒与夙好一般。两人已谈心过几回,琴官也重宝珠的人品,是个洁身自爱的人。宝珠又将子云的好处细细说给他听,琴官便也放了好些心。二人同上了车,琴官在前,宝珠在后。到了南小街口,恰值子玉从史南湘处转来,一车两马劈面相逢。子玉恰不挂帘子,琴官却挂了帘子,已从玻璃窗内望得清清楚楚,不觉把帘子一掀,露出一个绝代花容来。子玉瞥见,是前日所遇、聘才所说、朝思夕想的那个琴官,便觉喜动颜开,笑了一笑。见琴官也觉美目清扬,朱唇微绽,又把帘子放下,一转瞬间,各自风驰电掣的远离了。

宝珠询知子云今日在“海棠春圃”。

宝珠引了进去,到了三间套房之内。子云正与次贤在那里围炉斗酒,见了这二人进来,都喜孜孜的笑面相迎。琴官羞羞涩涩的上前请了两个安,道了谢,俯首而立。子云、次贤

便命他坐下,琴官挨着宝珠坐了。

子云笑盈盈的问道:“前日我们乍见,未能深谈,你将你的出身家业,怎样入班的缘故,细细讲给我听。”琴官见问他的出身,便提动他的积恨,不知不觉的面泛桃花,眼含珠泪。定了一定神,但又不好不对,只得学着官话,撇去苏音,把他的家世叙了一番。说到他父母双亡,叔父收养,叔父又没,婶母再醮等事,便如微风振箫,幽鸣欲泣。听得子云、次贤颇为伤感,便着实安慰了几句。又问了他所学的戏是那几出,琴官也回答了。

即对琴官道:“我们这里是比不得别处,你不必怕生。你各样都照着瑶卿,他怎样你也怎样。要知我们的为人,你细细问他就知道了。瑶卿在这里,并不当他相公看待,一切称呼都不照外头一样,可以大家称号,请安也可不用。你若高兴,空闲时可以常到这里来,倒不必要存什么规矩,存了规矩就生疏了。”琴官也只得答应了,再将他们二人看看,都是骨格不凡,清和可近,已知不是寻常人了。

次贤对子云道:“你这话说得最是。他此时还不晓得我们脾气怎样,当是富贵场中必有骄奢之气,谁知我们最厌的是那样。你这个人材是不用说了,但人之丰韵雅秀,皆从书本中来,若不认字读书,粗通文理,一切语言举止,未免欠雅。你可曾念过书么?”琴官尚未回答,宝珠笑道:“他肚子里比我们强得多呢!我们如今考起来,只怕媚香还考不过他。”子云听了,更加欢喜,

子云道:“他这个名字不好,静宜,你与他改一个字,将这‘官’字换了罢,再与他起个号。”次贤想了一回道:“改为琴言,号玉侬,可好么?”子云道:“很好。这‘琴言’二字,又新又雅;‘玉侬’之号,雅称其人。”宝珠叫琴官道谢,琴官又起身请了两个安。次贤道:“方才已说过的了,怎么又请起安来?”子云道:“我们立下章程,凡遇年节庆贺大事,准你们请安,其余常见一概不用。‘老爷’二字永远不许出口,称我竟是度香,称他竟是静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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