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黑斗篷
黑斗篷异常轻巧灵便,随着TA的闪转腾挪,披风在空气中猎猎作响,就像一只巨大的人体蝙蝠,金发洋人空有一身蛮力却根本打TA不着。
其余四名壮汉已将忠叔和周阳击败,见金发洋人吃亏遂赶来帮忙。五人激烈混战的过程中,受伤相对较轻的忠叔踉跄着奔到唐雯跟前,问他要不要紧,对方表示安然无恙后,又赶去捡那黑色提包。
“别捡了,早已经掉过包,东西还在车上。”唐雯迅速跑到现代雅尊跟前,打开后车门对忠叔喊,“把周阳扶上车,你们先走!”
周阳伤情看起来比较严重,他两手撑地半晌愣是没能爬起来,冒血的嘴里一个劲儿地叫骂。忠叔过去把他扶起,两人一步一步往车边挪,见二人实在艰难唐雯也赶去帮忙。等把周阳安置妥当忠叔坐上去关紧车门的时候,黑斗篷刚好将那五人解决完毕。
“谢谢你。若非有你出手相助,我们几个今儿算是栽了。”唐雯走向黑斗篷,在距离TA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住。
黑斗篷没有应声,甚至连头也没回,径直走向那辆商务别克。呆在车里的司机识趣地转动方向盘,主动给现代雅尊让开一条道。
“留个姓名和电话好吗?”唐雯朝黑斗篷喊,“今日不便,改日必登门表达谢意。”
黑斗篷依旧没有回头,但远远传来一句话:“你的朋友受伤严重,快送他们去医院吧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很清澈很好听,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睹他的真容,唐雯还要再说些什么,背后传来周阳的哀嚎,他不得不把涌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。
五名壮汉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唐雯小心从他们身旁绕过,上车先简单安抚了周阳,然后发动汽车。车辆向前开出的同时唐雯举目四望,黑斗篷已不见踪影。
“啪”的一声爆响,一只青釉雕花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,溅起的碎渣四处飞散。
“蠢货,标准的蠢货!”骂完这两句,九爷又把脚下的银盆给踢翻了,银盆叽哩咣当滚出老远,热水洒了蹲在地上的女仆一身。从未见九爷发这么大火,女仆虽然吓得跌坐在地但愣是没敢吱声,只是匆匆捡起银盆躬身退出。
“九爷息怒,洛克先生只是有些心急,并非故意跟您作对的,他是怕九窍玉塞折在唐雯那小子手里才出此下策。”络腮胡唯唯诺诺地说。
九爷脸色发青胡须直抖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亏他还是个中国通,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!跟他说过多少次,事情既然交到我们手里,就该给予完全的信任,不要无端猜测,更不要随意插手,他就是不听!今天搞这一出,险些让我们几个月的谋划和布局毁于一旦!唉,早知会搭上这样的猪队友,当初就不该蹚这趟浑水!”
“外国人都这样,个子高脑袋容易短路。他们啊,玩些奇技**巧还行,哪有咱中国人善于心计和谋略!”见女仆给九爷发红的脚趾敷药,络腮胡忙弯下腰去查看,“哟,您的脚没事吧?”
九爷微微闭着眼睛:“我没事,你先去吧。”
络腮胡应了一声,躬身退出。
“一介草包,九爷何必跟他发这么大火,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。”一穿黑斗篷的男子自门外进来,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神秘的背影。
看到此人,正在拖地的女仆低下头,然后拿着拖把识趣地退出房间。
九爷没有看向黑斗篷,而是坐在太师椅里仰望着房顶:“你打伤了洛克先生的人,他很生气,让我一定要处置你。”
黑斗篷似乎并不意外:“那九爷打算怎么处置我呢?”
九爷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,数秒钟后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喝:“为什么要私自行动?这是忤逆知道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