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如禁锢的大爪牢牢制着她纤细的腰肢。
睡梦中的她也不老实,不断扭动着,想挣脱男人的禁锢。
“热死了。”半梦半醒的季凝婳眯着眼睛拂掉男人腰上的大手。
然而她的气力太小,睡梦中更是没有气力,挪了老半天男人的手指纹丝不动。
男人的手反而顺势而上,缓缓顺着往上,在女人的肌肤上煽风点火。
季凝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丝丝麻痒。
她努力睁开一条缝瞄一眼男人,吐槽:“秦灏舟,你不想睡觉你就出去,别打扰别人睡觉。”
“某些人睡觉不老实,我准备给她一点惩罚。”话落,男人覆上她,开启了新一轮掠夺。
等季凝婳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,她左手下意识在床边摸了摸,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。
她动了动腿,酸软抽痛瞬间席卷全身,让她倒抽一口气。
这个狗男人真是身体力行到了极致。
昨天他们至少来了四五次,清晨又来了两次,她就是再馋男人的身体也受不住那么毫无节制,简直是要把她报废的节奏。
可恶的男人却早早溜了,太可恶了。
季凝婳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坐起身,思考了一会,她决定认输,她去把日出给他找回来,然后离婚。
看秦灏舟这个狗男人的架势,如果她不把东西找回来,他能让她纵欲而亡。
这太恐怖了。
季凝婳觉得他像个采阴补阳的妖精。
她才是被吸的那个。
打定主意,她起身洗漱化妆换衣服下楼。
楼下,秦灏舟已经穿带整齐坐在那一边吃早餐,一边用平板看新闻。
她这回不想坐得离他太近,坐在长桌的另一边。
刚刚坐下,佣人便端来补汤。
季凝婳一大早看到这东西忍不住皱眉头。
“我没吩咐你们准备这些。”
“我吩咐的,你这类做几次就晕的体质还是要好好补补。”男人随意说着两人私密事。
季凝婳气炸。
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婚,这狗男人再帅得惨无人道,她都无福消受。
她默默吃完早餐去了公司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