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蔚吓得一跳,这时,脚边一滑,整个人往坡下冲。
周时潋脸色微变,杵着雪仗便率先滑到了宁蔚身前,因为他的出现,挡住了宁蔚往下冲的力道。
宁蔚整个人摔倒在他怀里。
他身上都硬邦邦的,好在宁蔚穿的也严实,感觉不到疼,只是她这会儿爬都爬不起来了。
周时潋先起身,扶着摔倒的宁蔚起来,他蹲着,率先检查她身上的伤,低声问:“有碰到哪儿么?”
宁蔚吸了下鼻子,摇头:“没有,你刚才不是挡在我身下了吗?”
她拉着周时潋起身,一双手在他腰间和腿上摸来摸去,语气带着紧张问:“你呢,你是不是被我压到了?”
周时潋脸色微白,笑着摇头说:“能有什么事?你那么轻。”
宁蔚一下看出他在逞能,脸色都变了,“你别骗我,周时潋,咱不滑雪了,先回去吧。”
周时潋牵着她的手,“行,回去。”
滑雪活动因为这出意外,宁蔚和周时潋被迫停止,跟董泽笙他们打过招呼后,二人就先回了别墅。
卧室内的暖气让宁蔚冰冷的身体有了回暖,她进屋后,着急地先扯开周时潋的衣服。
周时潋愣了会,按住她掀他衣角的手,“这还没天黑,光天化日之下,你要行下。流之事?”
宁蔚一脸严肃,“你别说笑了,是不是哪里磕到了?”
这一路上,周时潋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当时摔伤那会,她记得隐约间是听到了他发出了闷哼的声音。
想必是那时候撞到了什么。
周时潋仍旧吊儿郎当的,这幅样子成功惹怒了宁蔚。
她冷着脸,直接把一八七高大个子的周时潋直接按倒床上,伸手就开始掀他衣服。
周时潋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回过神后,也干脆这样享受了。
他身姿懒散地躺在床上,任由宁蔚对一通乱摸,等将他上衣脱得一干二净后,他挑眉道:“满意吗?”
宁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我没跟你在开玩笑。”
不过他身上的确没有伤。
那想必……
她又开始打算去解周时潋的裤子。
周时潋笑容微变,按住腰间的那只软手,嗓音嘶哑道:“确定要解掉?”
宁蔚嗯了声:“我看看是不是下半身撞到了。”
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歧义,周时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随即松开手,一副摆烂的样子。
“行,我的身体,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宁蔚抬眸瞥他,现在她真没心思跟他闹着玩,直接伸手就把他裤子解开。
今天出来玩,他穿的是一身比较休闲的裤子,也没皮带,扣子解掉,拉链拉下来就轻松了。
宁蔚很快就把周时潋脱得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。
当休闲裤从他身上褪下来后,宁蔚的目光很快就被膝盖的那块伤口吸引。
他身上的裤子是黑的,导致流了血也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