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阑理所当然道:“我邻居说的呀,我也在学习好不好!什么眼神嘛,在你心里我就不能变专业了?”
宁阑背过身,受伤了,拒绝理他。
沈铎:“……”
“没有……”
宁阑又转过来,算了,指望石头哄她指望不了,他就会,没有,不是那个意思。总之,词库极其人机!还是那种初代版本!
她不想聊事业了,看看他胳膊,“你掀起来,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?有没有去包一下?”
“包了,没事了。”
看某人一动不动,说话倒是正常,一副可信的样子,但宁阑知道,没包。
没处理。
她抬眸瞪一眼,“掀起来。”
沈铎:……
他只好掀开一半,收到白眼又全掀起来。
宁阑看着就感觉好疼,结痂了,主要是比较长。
“怎么弄的啊?”
“有个老板喝多了,一激动把酒瓶猛摔到了桌上,玻璃片飞溅。不止我弄伤了,只是我当时没发现。”
“啊?”宁阑好奇,“什么人啊,这么猛?”
“算西南那边一个坐地户。解释来说,就是我去那边扩市场的话,有些事情不好办好,但通过他很多事能顺利办下来。”
“那天本来是跟王老板喝,他是公司的大客户,我没法不去,碰到了姜堰,他给我挡了点酒。没想到王老板跑去抽烟溜达放风,转头就进了别人包厢,正好那边也喝多了,都很亢奋,称兄道弟全过来了,刚好里面有几个我也有合作,还有我拓市场要打关系的人。”
“没办法,只能喝,他们都是老酒鬼了,还点了白的,我白的喝不了太多。现在好多了,自从开始管控不像以前那么疯了。”
他只是感叹,宁阑听着却觉着有点心酸瞧着他。
结婚前两年,他有段时间应酬特别多,一个多月几乎都要天天醉醺醺回家,甚至有时候能喝吐,结果有天半夜急性肠胃炎。那还是她头一次被他喊醒,或者说推醒,开了灯睁眼就看到他浑身冒冷汗,脸色白的吓人。她被吓到了,赶紧打电话给家庭医生。
她后面还跟爸爸也聊过,问不能不喝吗?爸爸说,喝酒是投诚和低头站队,认可对方的权利。
宁阑手隔空摸摸他背,“这还是你头一次跟我说你应酬的事情呢。”
沈铎顿了一下,凝着她,“之前你都想去看鬼片。”
宁阑和他视线相对……为什么感觉他语气有点委屈?
再看他已经移开了视线。
好吧,估计是错觉。
她只是以为他不太愿意讲工作上的事,毕竟那是他私生活,一个联姻的相亲对象管那么多也怪招人烦的,而且他也从来不过问她都干嘛去了,她喝酒喝多回家他也不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