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莺笑:“去吃饭吧。”
转移话题太明显,卫晏修还要追问,应莺已经拉着他胳膊往外走。
她一出卧室门,佣人们眼睛一双跟一双的亮起来。
“我的小姐,您可太漂亮了!”张阿姨由衷夸奖着,应莺羞涩地应着。
“先生每一年都会让人把当季新款的衣服送过来,说这样等小姐回家,不怕没有衣服穿,现在看,先生正是明智之举。”
一直想问的问题冷不丁有了答案。
张阿姨说的是每一年。
每一年,她不回来,他也给她准备的,他一直在等她回来是吗。
“干什么这么看我?”卫晏修捏着她脸颊上的肉。
应莺忘了,他失去关于他们最近四年的记忆,她现在就算问他是不是一直在等她回来,他回答不了。
“饿了。”
“老公秀色可餐?”
应莺手拍在卫晏修脸上,使劲把他脸往后推,他现在骚话真是随口就来。
应莺吃完饭,出门时,阿拉诺黏在她脚边。
“我还回来呢。”应莺怕累到阿拉诺,没打算带她一起出门。
阿拉诺飞机耳动了动,样子是听明白了,表现出一副她没听明白的样子,四只小爪子一起抓她腿心,最后还把自己摔个屁股蹲。
应莺蹲下去去看她,她琥珀色眼睛蓄起一层水雾。
“得,爱哭的老婆养的猫,也爱哭。”
瞬间,猫和人一同抬头看他。
卫晏修耸肩,表情反问的理直气壮,怎么了,他有说错什么吗?
应莺:“……”
应莺抱起阿拉诺往外走。
“走,今天跟妈妈出去玩。”
卫晏修要送,应莺才不要他送,两人又在车库僵持了十来分钟,最终应莺没法,声音放软哄着:“这样吧,我结束时,让你来接我,好不好?”
卫晏修不为所动。
应莺哄了又哄再哄,耐心耗尽,冷哼一声,单手掐腰:“你要是跟我说去,信不信我今晚就不回来了!”
卫晏修挑眉,她气焰消散了几分。
怎么办,怕卫晏修,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无意识行为。
“就、不、回、来、了!”她再次卯足劲。
卫晏修伸手弹了下脑门:“我还是那句话,送你过去,然后就不管你了,等你快结束,给我发消息,我去接你。”
游玩的中间他就不跟了。
这是卫晏修退而求其次的让步,他也只会让到这一步。
再争执下去,卫晏修这点让步也不会让。
男人微微笑着,应莺让了车。
卫晏修这么一跟,算是知道应莺打算住的公寓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