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一个踉跄,眼看就要摔倒。
一道青色身影飞快地冲过来,稳稳接住了小女孩。
“当心些!”
香兰将小女孩抱在怀里,熟练地拍去她裙摆上的灰尘。
“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,奴婢带您去看好不好?”
小女孩破涕为笑,搂住香兰的脖子。
“香兰姑姑最好啦!”
白无赦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,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香兰的一举一动。
“去吧。”沈昭临突然开口,“朕准你半日休沐。”
白无赦一怔,随即拱手:“谢陛下。”
香兰抱着小女孩,向沈昭临行了一礼。
转身时,她与白无赦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,又迅速分开。
但那一瞬的温柔,却被沈昭临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“等等。”沈昭临叫住他们,“朕与你们同去。”
御花园中,牡丹竞相绽放。
小女孩在花丛间跑来跑去,香兰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,时不时弯腰为她整理衣襟。
白无赦站在不远处,目光始终追随着两人。
沈昭临突然开口,“那孩子,像她母亲吗?”
白无赦身体一僵,低声道:“眉眼像,性子……不太像。”
“香兰待她很好。”沈昭临看着不远处正为小女孩戴花的香兰,“自长乐走后,她一直郁郁寡欢,直到有了这孩子……”
白无赦沉默片刻,突然单膝跪地:“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臣想……娶香兰为妻。”
沈昭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早该料到,这五年来,香兰频繁出入白府照顾孩子,两人朝夕相处,日久生情也是自然。
“她可知晓你的心意?”
白无赦难得露出一丝窘迫:“臣,不知如何开口。毕竟温氏……”
沈昭临望向远处。
香兰正站在小女孩身后,温柔地为她扎好松散的发髻。
“温芷柔难产而死是她咎由自取,你无需为此愧疚。去吧,别让孩子等急了。”
翌日清晨,沈昭临换上一袭月白色长衫,腰间只悬一枚竹报平安的香囊,站在铜镜前任由玄奕为他束发。
“陛下真要亲自去巡查?”
玄奕小心翼翼地系着发带,“朝中事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