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脚底一个踉跄,气的差点站立不稳。
她立即转身,想要再狠狠给他几巴掌。
阿蓉紧紧将她拽住,“温总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等一下闹大了,不让上飞机!”
“我们还是去那边坐,躲着薄总。”
温浅被阿蓉半拖半拽地拉到候机厅角落的座位,胸腔里的火气还在突突地往上冒。
“气死我了!薄鼎年那个混蛋!他真是有大病!”她揪着自己的头发,精致的小脸气的通红,眼眶都隐隐泛了红。
不是委屈,是纯粹的气的。
阿蓉连忙拍着她的背顺气,“温总,消消气,跟那种人置气不值得,他就是故意惹您生气的。”
温浅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我看他就是属狗的,逮着人就乱咬!什么勾引他?他真是太太自以为是。”
……
很快。
登机的时间到了。
温浅和阿蓉拖着行李箱,起身向闸口走去。
她刚一站起来。
薄鼎年也立即站了起来,快她一步向闸口走去。
温浅气的心腔一炸,没有跟着过去。
倘若她跟着过去。
他又要冤枉她是故意跟着他了。
眼见飞去沪城的乘客都上的差不多了。
阿蓉:“温总,我们上飞机吧!”
温浅深提一口重气,看了看时间,“再等等。”
“再等就要关闭舱门了。”
温浅冷笑一声,“哼!薄鼎年那个死渣男肯定已经上了飞机。”
“让他独自去沪城吧!”
阿蓉:“啊?那我们……我们不去了吗?”
温浅咬了咬呀,气狠狠的说:“对,我们不去了。”
反正那个死渣男已经上了飞机。
他明明就是在故意跟踪她。
倘若她没猜错,他们的座位肯定又是挨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