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男助理适时上前一步,打开工具箱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精密仪器。
金属的冷光在灯光下晃了晃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林兮晴见状,连忙伸手拉住薄鼎年的胳膊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:“阿年,你别为难亨利医生了,他也是为了我的身体好。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?我很快就好。”
她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藏在衣袖里的手却攥得死紧,生怕薄鼎年再坚持下去,会撞破那层不堪的伪装。
薄鼎年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,又扫了一眼亨利伯爵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胸口的火气更盛。
但他知道林兮晴的身体状况特殊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“那行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最终,他悻悻的转身大步走出卧室,抬手重重甩上了门。
门板合上的瞬间。
林兮晴紧绷的脊背骤然垮了下来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亨利伯爵收起脸上的倨傲,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身上:“林小姐,我们该开始了。”
说完。
他粗壮的手臂迫不及待箍住林兮晴的腰。
猴急的低头吻她。
林兮晴吓了一跳,惊惧的后退,“亨利伯爵别这样。”
毕竟。
薄鼎年刚出房门,万一折返回来。
那她就彻底完了。
“Honey,我很想你,你上次的表现很棒!”亨利伯爵吐着粗气。
大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别…别这样!”林兮晴心慌意乱,及其抗拒。
她住院的20天。
薄鼎年每天都陪在她身边,更温柔细致的照顾着她。
尽管他和温浅上过床。
但除了这一点让她生气外,别的地方真的挑不出一点不好。
再说了,他只出轨了一个女人,而她过手的男人何止百人斩。
所以,对于他肉体上的出轨,她根本就不在乎。
见她不像上次那样主动和配合,亨利伯爵气狠狠的掐紧她的纤腰,“怎么?是想违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