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医生额前一层冷汗。
一人观测着数据,一人拿着除颤仪,吸着她的心腔,“砰…”
“加大功率。”
“砰!”
她随着除颤仪的吸附,身体像虾米一样供起。继而,又跌回原位。
“心率还是上不来!肾上腺素1mg静推!”
主治医生嘶吼着,指尖都在发抖。
温浅的心电图几乎呈一条平直的线。
唯有除颤仪落下时,才会猛地跳动一下,随即又归于死寂。
“滴——”
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。
像一把钝刀,反复割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。
“薄总来了!”护士匆忙侧身让开道路。
薄鼎年冲进来时,白衬衫上还沾着林兮晴的泪痕。
此刻,他满脸惨白,瞳孔骤缩地盯着手术台上毫无生气的人。
温浅脸色白得像纸,唇瓣青紫,胸口毫无起伏。
“浅浅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脚步像灌了铅,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前冲,被医生抬手拦住:“薄总,手术中!请您在外等候!”
“让开!”薄鼎年一把挥开医生的手,声音冷得像冰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,“她不能有事!我不准她有事!”
他冲到手术台边。
伸手想去碰温浅的脸颊,指尖刚要碰到,就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拉开:“薄总,无菌环境,您不能碰她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除颤仪再次落下。
温浅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心电图终于勉强跳出几个微弱的波峰,却依旧濒临直线。
医生松了口气,刚要说话,又猛地皱眉:“不好!心室颤动!准备二次除颤!”
薄鼎年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,犹如万箭穿心,疼的他没办法呼吸。
“浅浅…听话,快醒过来,我求你了。”
医生也很慌,“薄总,请不要靠近。”
“加最大功率。”
“砰——”
除颤仪第三次落下。
电流穿透胸腔的瞬间,温浅的身体狠狠弓成一道凄厉的弧度。长发被冷汗黏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上,唇瓣青紫得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“滴滴——”
监护仪上的线条猛地蹿起,却在下一秒又疯狂震**。像濒死挣扎的游鱼,随时要彻底沉寂。
“血压骤降!多巴胺持续泵入!”主治医生的声音嘶哑得快要破裂,额头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无菌布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再不上来就没机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