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转而一脸虚弱正经,及其礼貌绅士,“温太太。”
说完。
他故意用手肘撑着床,颤颤巍巍的坐直起身,一副受了大伤马上就快断气的样子,“咳咳…唔咳咳咳!”
温母一愣。
看着薄鼎年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头破血流,虚弱狼狈的样子。
温母还是吓了一跳,怒气不由自主降了些许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薄鼎年一脸虚弱,仿佛受了迫害又宽宏大量的绅士,“温太太,很抱歉,我和浅浅闹了点小矛盾和误会。害得您这么晚跑过来医院一趟,真是非常抱歉和惭愧。”
“嘶哈…咳咳…咳咳咳…”
薄鼎年说完,抽了几口大气,像是林黛玉附体。
温母:“呃~,你伤的这么重,快躺好,别起来了。怎么会伤的这么重?这…这都是怎么搞的?是……是浅浅打的吗?”
薄鼎年坚持‘虚弱’的下了床,态度极其诚恳,“没事,咳咳咳…浅浅年纪小,我不会跟她计较的!而且,我之前对浅浅造成的伤害,让我心中非常的愧疚和难过。”
“我一直想为浅浅做些什么,也想得到您和温先生的原谅。没想到,反而导致我和浅浅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,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他说的情真意切。
温母听了,虽然还是一肚子怒火,但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。
毕竟。
感情上的事,很难分得清谁对谁错。
而且,俩人分开以后,他确实很积极的做出补偿和道歉。
“浅浅,就算你心里有多不满,也不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。真闹出人命,后悔也晚了。”
“……”温浅心腔一炸,眼眶的泪都气的凝滞了。
薄鼎年:“温太太,您不要责怪浅浅。她心里不好受,拿我出出气也是应该的。这一切都是我不好,我不会追究浅浅的责任,我只是希望在我住院的期间,浅浅能够留在医院照顾我几天就够了。”
“当然了,我没有别的用意,我只是想要对浅浅做出一些弥补,也和她聊一下工作和合作上的事。”
“咳咳…噗…”
温浅听了,气的想要蹦起来咬死他,“薄鼎年,你这个死渣男,给我住嘴!”
薄鼎年一脸阴郁诚挚,跟刚刚恶劣霸道的嘴脸,完全判若两人,“浅浅,我知道你恨我,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,你都不会原谅我。”
“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,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卧槽!
温浅气的面目全非,浑身发抖。
她第一次发现他居然是个影帝。
这演技,去拿个奥斯卡影帝都是信手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