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没被板砖拍死!
但头上被拍了一个大血窟窿,缝了20几针。现在,医生已经用纱布给他包扎好了。
“还有我额头这里的伤,背上的烫伤,还有胳膊上的咬伤。都是你弄的,你想不负责任?”薄鼎年瞪着她,气愤的一一展示他身上的伤。
确实。
他是动手打过她。
但比起她打他,他扇的那三巴掌根本无足轻重。
她拿刀捅过他,差点把他捅死。
拿水杯和烟灰缸砸他头,把他砸的头破血流,头上现在还有两道疤痕。
她每次咬他时,都恨不得咬一块肉下来。现在手臂上还留着她的牙印,一辈子都消不下去。
也就是他喜欢她,不愿意跟她计较罢了。但凡换个人,只怕早投胎去了。
“……那你想怎么样?”
薄鼎年一脸怒火,“你说呢?”
温浅比他吼的更大声,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薄鼎年:“把我伤成这样,还敢对我大吼大叫?别仗着我喜欢你,就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说完。
薄鼎年又气又怒。
攥着她手腕将她拖进怀里,另外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,用力拧了半圈。
“唔嗯…好疼啊…”温浅疼得泪眼汪汪。
他居然拧她的脸。
“没心没肺,没良心的东西,你也知道疼啊?还哭?哭什么哭?很委屈吗?”
“从现在开始,从这一秒钟开始,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在我住院期间,全部由你照顾。什么时候我身体好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。”
“不然,等着收律师函吧!我会告到你们温家破产,你信不信?”
温浅噙着眼泪,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“还敢瞪我?不服吗?”薄鼎年作势又要拧她脸。
“呯呯呯!”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“咔嚓!”一声。
马丁推开房门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?”
马丁一脸凝肃的汇报,“薄总,忆晴庄园的管家刚刚打电话过来,她说亨利医生今天下午三点去给林小姐注射针剂,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注射完。管家怕有什么意外,又不敢进去房间查看。”
“所以,管家打电话过来请示,需不需要给林小姐打个电话询问一下?”
薄鼎年听了,眉头一皱。
他下意识看了看表。
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。
到底什么样的治疗,要进行七个小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