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……酣畅淋漓。
他真的离不了。
温浅愤恨的瞪着他,哑着嗓子低吼:“‘照顾’?”
“薄鼎年,你所谓的‘照顾’,就是想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是吧?然后,等着你的正牌女友林兮晴来指责我是小三是吗?”
她真的快要恨死他!
要是杀人不犯法。
她真的想杀了他。
一想起他不顾她和孩子的安危,提前两个月将孩子刨出来。从而导致孩子夭折,也害的她差点命丧黄泉。
这一切…
仅仅是为了取脐带血去救他的心头肉!
一想到这里,她就恨不得把他和林兮晴都剁碎了。
“……”薄鼎年喉腔一梗,沉默半晌。
他……
确实是这个用意。
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舍得给她20亿的赡养费,更将他的副卡任她刷。
“浅浅~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我的意思就是,我仍然喜欢你。但我不想让兮晴知道我们的关系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温浅不等听完,已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她猛地挥开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。
“喜欢你?”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感而变得尖利,“薄鼎年,你把我当什么了?一个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,还得躲在你正牌女友阴影下的……玩物?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薄鼎年试图解释,但此刻的语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他的行为就是如此定义的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!”温浅几乎是吼出来的,泪水再次决堤,但这次更多的是因为屈辱和恨意,“你需要我的身体来解压,来找乐子,所以我就活该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,等着你偶尔的‘临幸’,还要感恩戴德是吗?!”
“浅浅,别说得这么难听……”薄鼎年皱眉,他很不喜欢她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这让他觉得自己……很卑劣。
虽然他确实这么做了。
“难听?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温浅悲愤交加,过往的伤痛和此刻的屈辱交织在一起,让她口不择言。
“你为了林兮晴,能狠心提前两个月剖开我的肚子,害死我们的孩子!现在你告诉我你喜欢我?你的喜欢就是这么廉价又残忍的东西吗?!”
孩子……
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刺穿了薄鼎年试图维持的平静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,眼底闪过一丝沉痛和……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