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。
薄鼎年迈着长腿穿过客厅走了进来。
照旧,他一身修裁得体的西服,气宇轩昂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……薄鼎年,你过来做什么?”温浅愣了两秒,脸上的慌乱转而成了憎恶。
薄鼎年微挑眉弓,装作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几大包东西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…我在收拾东西啊!”
“真巧啊,我也是回来收拾东西。”
“……你来的正好,你的东西已经给你收拾好,你可以拿走了!”
薄鼎年听了,目不转睛看着她。
她虽然穿着小吊带和短裤。
但凹凸有致的身形,更加一览无遗。
因为脸上出了汗,几捋凌乱的发丝贴在额上和双颊,更加透着青春朝气。
下一秒。
薄鼎年喉腔发干,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。浑身的神经线仿佛受了刺激,不受控制的亢奋起来。
吃了这么多天‘斋’。
面对诱人的大餐,当然如饥似渴,‘食欲’达到了极点。
见他目光不善的盯着自己。
温浅浑身一紧,慌忙向卧室走去。
“……你的东西都在那个纸箱子里,你拿走吧!”
回到卧室。
温浅赶紧将房门关上,而后,又反锁了。
她真的很怕和他单独相处。
只要和他单独相处。
他总有办法将她弄上床。
而且,他及其有经验。
而她也及其痛恨自己的不争气。
明明恨死他了。
可每次上床。
她又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思维。
总是轻而易举就被他……
“这个死男人怎么忽然来了?”温浅心神不定,赶紧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