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客厅外。
薄鼎年烦躁地松了松睡袍的领口。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俯视着脚下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。
他根本没有开什么会议,手机屏幕漆黑一片。
他需要空间,需要冷静。
他拿出烟盒,抖出一支烟点燃,狠狠吸了一口,试图用尼古丁来麻痹混乱的神经。
温浅流了那么多血。
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
一想起此刻周京池陪在她身边,嘘寒问暖,大献殷勤,趁虚而入。
而她,也正因为受了情伤和刺激,急需别人的关爱和呵护。
所以,两人很可能会干柴遇烈火,一点就着。
他们很可能……
说不定此时此刻就在上床。
“该死!”他低咒一声。
“咚--”一拳砸在冰冷的玻璃窗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虽然深爱着兮晴。
但是…
但是他还是希望温浅能够为他守身如玉,为他拒绝掉所有的异性。
希望她心里始终爱着他,放不下他,想着他念着他。
最好……
最好能够来纠缠他,来寻死觅活的渴求他的爱。
可惜…
她没有。
别说纠缠他,她简直恨不得和他老死不相往来,死生不复相见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医院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温浅已经换下了病号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