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早,是谁啊?烦死了。”桑尼迷迷糊糊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看了一眼。
女朋友搂着他脖子撒娇,“谁呀?三更半夜发信息?”
桑尼看了一眼,居然是薄总发的信息,而且,还是文字。
“我去,是薄总…”桑尼浑身打了个激灵,赶紧掀开被子起床。
桑尼连滚带爬地套上衣服。
连跟女朋友解释的时间都没有,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。
引擎发动的瞬间。
他还忍不住嘀咕:“薄总这是又在哪‘兴风作浪’了?大清早的发定位,准没好事!”
……
迈巴赫内。
薄鼎年小心翼翼地将温浅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,指腹触到她滚烫的脸颊时,心又猛地一揪。
她的唇瓣红肿不堪。
脖颈到锁骨的吻痕密密麻麻,连纤细的手腕上都印着他失控时攥出的红痕。
“浅浅……”他喉间发涩,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。
昨晚的疯狂还残留在指尖。
他怕自己稍一用力,就会碰疼这个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小丫头。
无奈之下。
他只能脱下自己的衬衫,轻轻裹住她**的肩头和手臂,又将那件早已凌乱的西服重新盖在她身上,严严实实地遮住那些刺目的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。
他坐起身等待桑尼过来接他。
二十分钟后。
手机终于震动起来,是桑尼的信息:“薄总,我到了,在别墅斜对面的路口。”
薄鼎年深深看了一眼后座熟睡的温浅,眼底翻涌着愧疚与不舍,却还是狠下心推开车门。
他脚步放得极轻。
关车门时更是屏住呼吸,直到确认那扇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才转身快步走向路口。
这辆迈巴赫就留给她开吧。
反正他是豪车集邮控。
家里的车库停着上百台豪车。
所以,他打算偷偷溜了,连车都不要了。
桑尼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。
见他过来。
刚想开口询问,却在看到薄总赤着上半身,下半身只穿着西裤。
他的肩上胸上,以及后边。像被猫疯狂乱抓了一样,到处都是指甲印和牙印。
桑尼内心:“握草,薄总昨晚玩这么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