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港城的产业,基本都属于薄家。
“薄…薄总?!”经理声音发颤,额角瞬间冒出冷汗。
下一秒。
他连看都不敢看地上哀嚎的男模,慌忙对着薄鼎年九十度鞠躬,“薄总,您怎么会在这里?是…是手下人不懂事,打扰到您了吗?”
几个保安一听‘薄总’两个字,吓得立刻垂手立正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刚刚还想冲上去维护秩序的架势,瞬间变成了鹌鹑似的怂样。
“哼~”薄鼎年冷冷嗤了一声,抱着温浅扬长而去。
“我去…我去…那真的是薄总吗?”
“那他抱着的那位小姐,不就是温家大小姐吗?”
“不是她还能是谁?”
“他们前两天不是才刚刚宣布离婚吗?”
“是啊,前脚刚官宣分手,这还没三天呢,怎么又搅和在一起了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都说前妻的半张床,是属于前夫的。很多离了婚的人,照样三天两头弄一弄。”
“滋滋滋~,只能说,有钱人真会玩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温浅被强行塞进黑色的迈巴赫豪车内。
高大魁梧的身躯,强行压来。
逼仄的空间,瞬间化成暧昧的牢笼。
“这么需要男人吗?嗯?这么想要吗?”
“呵~,叫十个男模,就这么馋吗?”薄鼎年一手卡住她的下颌。
另一只手,暴躁的扯开领带。
死女人。
今天真的把他的肺要气炸了。
他一向自诩喜怒不形于色,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声色。
可今天……
他因为前妻叫男模而气的当场破防。
更不顾风度和身份,亲自动手爆打了几个鸭子。
这要是传到商界,只怕会笑掉别人的大牙。
凶!且霸道的吻落下。
他又燥又怒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呜呜放开。”
她嘴里的酒气,全被他吻乱。
她本能的想反抗,可却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薄鼎年,唔…你混蛋!”
酒劲儿上头。
她头昏脑胀,虚虚绵绵。
她感觉自己此刻像极了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可怜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