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喝得又快又急。
没一会儿
半瓶白兰地就见了底。
他脸颊泛起潮红,眼神也开始发飘。
“呵……等你好了……我们就去看海……不,不看海。”
他对着空酒杯喃喃自语。
像是在跟林兮晴说话,又像是自言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“这次……不会再让你等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他抬手想再倒酒,却没抓稳酒瓶,酒瓶“哐当”一声倒在桌上。
酒液顺着桌沿往下流,浸湿了桌布。
汤米赶紧上前收拾,轻声劝:“薄总,别喝了,您待会还要赶飞机。”
薄鼎年却挥手推开他,声音带着酒气的沙哑:“不用你管~,我今天高兴,就想喝点酒庆祝一下,怎么了?兮晴醒了……我该喝……”
“再去给我拿一瓶,让他们店里最好的酒店。”
“薄总,您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快去。”薄鼎年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命令。
汤米无奈,只好又去要了一瓶酒。
薄鼎年开了酒,又是一大杯下肚。
今天真的应该要醉一场。
彻底喝醉了。
也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“兮晴终于醒了…呵呵呵!”
苦涩的笑了几声,继而又埋头痛哭起来。
救活兮晴的代价着实太惨痛了。
是用他儿子的命换来的。
一想起那个皱皱巴巴的小肉团,一想起温浅痛彻心扉的歇斯底里。
他就觉得无比沉重和窒息。
“呵呵…有什么好哭的?一个孩子而已,能比得上兮晴重要吗?”
“我们以后……以后!”
温浅含泪嘶吼的发疯样子,又在眼前浮现。
他的心也跟着揪疼的厉害。
“浅浅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