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订机票,我要去米国看看兮晴。”
“……好的,薄总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薄鼎年又去了米国。
与此同时。
温睿也终于从国外回来了。
这次出差,他足足去了一个多月。
回来时,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,肤色也黑了好几个度。
“老婆,乖女儿,我回来了。”
温家大宅。
林舒和温浅已经等在院子里。
“老公,爸爸。”
温睿激动的快步上前,紧紧将母女抱住。
温睿抱着妻女。
下巴抵在温浅发顶,能清晰摸到她消瘦的肩背,心瞬间揪紧:“浅浅,让爸爸看看,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他出差时。
虽偶尔看新闻,但只知大概。
林舒怕他担忧,没有跟他说太多
此刻,他回到港城后,才知道女儿吃了这么大的亏。
“怎能瘦了这么多?”温睿心疼的摸着女儿的头,眼眶泛红。
温浅靠在父亲怀里,鼻尖一酸,却还是扯出笑:“爸,我没事,就是有点想你。”
她不想提那些糟心事。
更不想再让父亲担心和难过。
毕竟,爸爸才刚从暴乱的国家回来。能捡条命回来,已经是极大的幸运。
林舒在一旁擦了擦眼角,拉着温睿往屋里走:“先别说这些,你一路劳顿,先歇歇。”
“厨房炖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和野菜包子,还有给浅浅补身体的鸽子汤。”
“是吗?那可太好了。”
一家人簇拥着进了客厅。
彼此很默契的都没在提薄家和孩子夭折的事。
但是,不提不代表不追究。
林舒已经请了顶尖律师,对薄鼎年和港大医院提起刑事诉讼,控告薄鼎年和医生谋杀罪。
罪名一旦成立。
薄鼎年和港大医院的医生必然要锒铛入狱。
同时,温睿也取消了和薄家的一切合作。从今以后,也不可能在为薄家出半点力。
温薄两家,彻底决裂了。
一家人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刻。
管家进来了。
“太太,先生,薄家派人过来和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