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总,再淋要生病!”
“我再待十分钟。”
马克没再劝,只把伞撑得更稳,任由雨水顺着伞沿流进自己衣领。
……
养和医院。
病房内。
温浅已经发了三天呆,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。
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。
第四天。
温母实在看不下去了,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,“浅浅,你到底要伤心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吃一点东西好吗?”
温浅闭上眼睛,细细感受着心脏传来的疼痛。
疼着疼着。
她忽然悟了。
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
其实,只要她选择只爱自己,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她。
“浅浅……妈看你这么痛苦,还是跟你说实话吧!”温母绷不住了,打算告诉她真相。
再这样耗下去。
她担心女儿真的受不了这个打击。
温浅眼珠微微转了半圈,深深呼了一口重气,“……妈,你不用担心我,我只是想要好好思考一下人生。”
“……”温母一愣,下意识打量她的神情。
温浅微微活动了一下四肢,像是春天逐渐复苏的小草,“妈,我饿了,想吃点粥。”
温母听了,瞬间喜极而泣,“好!妈这就是让人准备。”
“嗯~,从今天起,不用再为我担心。”
有时。
想开只是一瞬间的事儿。
从今天起,除了爸爸,她不会再为任何男人掉一滴泪。
也不会再和薄鼎年有任何瓜葛。
稍后儿。
温母端来温热的红枣燕窝粥,又在床头摆好剥好的桂圆,絮絮叨叨嘱咐:“医生说你这次伤了身子,月子得好好养,每天三顿都得按时吃,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折腾自己。”
温浅接过粥碗,小口喝着。
指尖触到碗壁的温度,心里也暖了些。她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妈,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“一切都会过去的,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月子可得好好做,不然以后会很多毛病。”
“嗯。”
温浅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。
……
出院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