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…对不起。”薄鼎年眼眶酸胀,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密布。
“孩子呢?求您让我看一眼孩子。”
温母一脸冷沉沉,“你现在想起要看孩子了?我告诉你,晚了。”
薄鼎年心头一慌,颤抖的复问,“……孩子到底在呢?”
温母怨毒的瞪着他,“夭折了。”
轰!
薄鼎年大脑又一炸,瞳孔不受控制的骤缩。
“不!!”
“绝不可能!你在撒谎,你在骗我……”
温母气不可耐,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死亡证明,狠狠砸他脸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!”
薄鼎年看着飘在地上的死亡证明,心脏有一瞬间骤停。
浑身无数条血管,像脱缰的野马,在五脏六腑乱窜。
“不…绝不可能…”他僵硬的弯下腰,像机械人一样笨重的捡起死亡证明。
温母气狠狠的说: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你亲手害死了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。”
“那是你的亲骨肉,是你的儿子。你为了救一个外人,活生生杀死了你的儿子。”
薄鼎年喉结艰难的吞咽了一下。
呆若木鸡的盯着手上的死亡证明上。
婴儿死因:因早产导致发育不良,抢救无效死亡。
几行大字。
像一把吧利剑,狠狠扎进薄鼎年眼底。
他指尖颤抖,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反复盯着证明上的日期和盖章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。
“孩子出生的时候,明明还哭了。几个小时前医生还说在抢救,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?”温母冷嗤一声,眼底满是嘲讽与恨意。
“你在飞机上逍遥的时候,浅浅在鬼门关挣扎,孩子在保温箱里熬命!你为了救那个女人,把他们母子抛在脑后,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“你听着,你的儿子是被你的冷漠和自私害死的!孩子在天之灵,只怕都会以有你这种父亲为耻。”
温母越说越激动,指着他的鼻子怒斥,“薄鼎年,你这辈子都别想心安!浅浅和孩子,都被你毁了!”
薄鼎年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。
他赌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