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,只觉得陌生又心寒:“薄鼎年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?”
薄鼎年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决绝: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浅浅,今天这手术必须做。”
他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,“把她送进手术室。”
“谁敢动我女儿!”温母厉声呵斥,阿茹和阿荣立刻挡在病床前。
病房外。
急救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,温母立刻扶着温浅往门口走:“浅浅,我们走,别跟他在这耗着!”
保镖们迅速围上来,挡住去路。
薄鼎年上前一步,试图抓住温浅的手腕:“浅浅,求求你了,别闹了。”
“滚开!”温浅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情绪激动之下,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“呃啊--”她紧紧捂住肚子,脸色瞬间惨白。
温母吓坏了,连忙扶住她:“浅浅!你怎么样?”
薄鼎年也慌了神,下意识想上前,却被温母狠狠推开。
“呃--好痛--”温浅一阵天旋地转,一股热流顺着双腿控制不住流了出来。
“浅浅,你怎么了?”
温浅呆若木鸡,机械的低下头瞅了一眼地上。
一摊**混着血液流淌下来。
紧跟着。
她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
“浅浅…浅浅…”薄鼎年和温母慌忙上前接住她。
她已经站立不稳,晕死了过去。
医生见状,赶紧上前查看,“不好,温小姐羊水破了,这下必须要做剖腹手术。”
薄鼎年瞳孔骤缩。
抱着温浅的手臂止不住发颤,之前的决绝瞬间崩塌,只剩下慌乱:“快!立刻推手术室!一定要确保母子平安!”
温母红着眼眶,狠狠推了他一把:“都是你害的!要是浅浅和孩子有半点差池,我就是拼了温家全部,也绝不会放过你!”
话虽狠厉,她却也快步跟着病床往手术室赶。她的指尖死死攥着温浅冰凉的手,一遍遍呢喃:“浅浅别怕,妈在呢。”
混乱中。
医护人员推着病床冲进手术室。
红灯亮起的瞬间。
薄鼎年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。
他看着紧闭的大门,猩红的眼底满是焦灼和慌乱。
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