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鹰隼样的双眸,逐渐冷硬和坚定。
他决定了。
赌一把。
赢了。
兮晴和孩子都能安然无恙。
就算输了。
起码也能救活兮晴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温浅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,才昏昏沉沉醒了过来。
温母一直守在病床跟前,双眸熬的通红。
“浅浅,你醒了?”
温浅懒懒的睁开沉重的双眼,大脑又昏又涨。
“妈…”
“是不是很难受?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嗯。”
她不能下床。
吃喝拉撒都得在**。
甚至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,以免惊动胎气。
所以,比坐牢还难受,极其的受折磨。
“小心点。”温母和护工小心翼翼将她头抬高些许,喂她喝了点水。
温浅喝了两口水,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,眼神也清明了些。
她看着温母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轻声说:“妈,您去休息会儿吧,这里有护工呢。”
温母握住她的手,指尖带着凉意,却用力攥着给她支撑:“妈不困,陪着你才安心。”
她顿了顿,斟酌着开口,“浅浅,昨天……薄鼎年他来过,后来走了。”
温浅闻言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这辈子…
爱情虽然也不尽人意。
但比起上辈子的悲惨,这辈子还是好过许多。
起码,她不会再像上辈子那么执着。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做个没有底线的舔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