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哲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。
而他…更可恨。
她宁愿他像薄司哲一样,渣的明明白白,坦坦****。
而不是假装深情,玩弄她的感情。
先将她捧在手心,然后又狠狠砸向深渊。
温浅红着眼,用尽全力砸他的头,“你滚出去,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。”
用力过度。
手背上的针瞬间脱落。
鲜血点点滴滴流淌出来。
薄鼎年顾不上疼痛,心急如焚的安抚她,“好好好,我滚我滚,你不要这么激动。”
他不敢在刺激到她。
狼狈的向门口退去。
“医生,快过来。”
医生和护士都守在门口,根本没敢走远。
“薄总,怎么了?”
薄鼎年脸色发白,心乱如麻,“她的情绪很激动,快点去稳住她。”
“哦哦好的。”
医生不敢耽搁,慌忙进去查看。
“薄太太,千万不要这么激动,要保持平静。”
医生快步上前,先按住温浅渗血的手背。
护士紧跟着递上无菌纱布和止血棉,动作麻利地重新按压止血。
温浅浑身还在发颤,眼眶通红盯着门口,声音嘶哑却带着憎恶:“别让他再进来……”
“好的,您先冷静,手背上的针得重新扎,不然会影响补液。”医生放柔声音,一边观察她的情绪,一边示意护士准备新的输液器。
温浅紧绷着身子。
直到手背传来轻微的刺痛。
她才像是泄了气般,瘫回枕头上,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。
护士给她扎好针,固定好胶布,又帮她掖了掖被角:“您现在怀着孕,可不能这么激动,对您和宝宝都不好。”
温浅沉重的深提几口重气,下意识捂着高挺的小腹。
为一个谎话连篇的男人伤心流泪。
根本不值得。
既然他不是真心爱她。
那她也收回自己的感情就好了。
去父留子,也没什么不好。
要一个孩子,然后专心搞事业,独美不香吗。
为什么要想不开去爱一个死渣男?
“去你妈的薄鼎年,你以为你算老几?滚去找你的白月光去吧。跟你白月光锁死,别再来隔应我招惹我。”
温浅狠狠抹了一把眼泪,愤恨又唏嘘的咒骂了几句。
心中更不断开解自己,劝自己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