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眨了眨眼,视线还带着刚苏醒的模糊,指尖下意识地摸向高高隆起的小腹。
还好,孩子还在。
“医生,我的宝宝……还好吗?”
“目前刚稳定住,需要绝对静养,积极配合安胎措施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”医生收起换药盘,反复叮嘱注意事项。
“咔嚓!”门被推开。
薄鼎年快步走到床边,语气透着愧疚和焦灼,“浅浅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温浅冷淡的扫了他一眼,将目光转向一旁。
她不想再看到他。
更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流和牵扯。
现在…
对她来说,去父留子大概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薄鼎年心底一疼,愧疚的握住她的手,“浅浅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让你受了这么大的伤害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该死。你现在先好好安胎,等孩子出生以后,你想怎么处罚我都行。”
他很会哄人。
能屈能伸,能软能硬。
关键时刻,还很会用苦肉计。把自己伪装的很可怜,让对方心软。
不过,同样的套路用多了,已经不太管用了。
温浅不想在听他狡辩,情绪反而冷静的可怕。
“……薄鼎年,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。我知道,你在意的只是我肚子里孩子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安胎,也会把孩子的脐带血给你。等孩子出生后,你拿脐带血去救你的心上人吧!”
薄鼎年听完,心中**起一层层哀伤和疼痛。
“浅浅,我……我……”
温浅冷沉沉的看着他,直接打断他的话,“多说无益,其他的都不必再说了!”
“脐带血可以给你,但孩子……我不会给你的。我们之间到此为止,好聚好散。”
薄鼎年瞳孔一震,复杂又沉重的看着她。
她明明才20岁。
可有时的语气和神态,却有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和冷静。
她甚至不哭不闹,也不钻牛角尖。
就这么很坦然的选择放手。
“浅浅,我……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但我想说,我……”薄鼎年张口结舌,如鲠在喉。
他其实很喜欢她的。
可是,等林兮晴苏醒后,他必须要回到她身边。
“我只要孩子,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再说了。我累了,现在要休息了,你可以出去了!”
薄鼎年心底更疼,“浅浅,不要这样好吗?你现在需要有人照顾,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