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和护士慌忙将他扶着。
“……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吗?”
医生眉头皱的更紧,焦灼的说:“这几个是目前能做到的最好办法,胎儿没办法足月生产了。”
“现在只能祈求胎儿能扛到28周,只要过了28周,即便是早产,胎儿存活的概率也很大。”
“那大人呢?”
“薄太太情况不太好,不能在受半点刺激。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悦轻松,积极配合安胎措施。”
薄鼎年扶着墙缓缓站稳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哑声开口:“我知道了……我会守着她,绝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刺激。”
“这样最好了。”
“安胎期间,薄太太都要卧床静养,不能下床走动。”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稍后儿。
护士推着温浅从手术室出来。
她还陷在昏睡里。
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连接着输送营养液的管子。
“浅浅…”薄鼎年快步上前。
他的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她。
“我们现在要送薄太太去病房。”
“好。”薄鼎年全程小心翼翼跟着小推车。
到了病房。
温浅又被转移到了病**。
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。
膝窝处,放了垫高的枕头。
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
薄鼎年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,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温浅的脸。
他拿出手机,指尖颤抖着拨通助理的电话,声音冷得像冰:“立刻把所有可能让温浅情绪波动的人和事都处理掉,尤其是关于‘兮晴’的一切,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“另外,联系全球最好的产科专家。不管花多少钱,都要让他们过来支援。”
“好的,薄总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重新握住温浅的手,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。“浅浅,医生说我们的宝宝很坚强,他一定会努力撑到28周的。”
“你也要加油,等宝宝平安出生后,我就带你去看你之前喜欢的那片樱花园,好不好?”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病房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。
薄鼎年就这么坐着,一动不动地守着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温浅依旧在昏睡,没有一丝要苏醒的迹象。
“呯呯呯!”
敲门声轻轻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