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刚刚怎么了?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她回过神后,惊慌失措的推开薄鼎年。
他刚刚肯定给她下迷药了。
不然的话,她不可能忽然间困的眼睛睁不开!
“浅浅,你不要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温浅更加惊恐,情绪彻底失控,“你走开,你不要靠近我。”
这个男人太可怕了。
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方法,想要控制她的思维。
这实在太可怕了。
薄鼎年心一梗,慌忙安抚她,“浅浅,你不要这么激动,也不用害怕。医生说你要卧床,千万不能乱动。”
“来人,来人啊!你走开!”
温浅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,立刻逃离这里。
“你别碰我,你走开,被碰我,啊啊啊--”
她从病床床头,连滚带爬躲到床尾。
与此同时。
她的头仿佛戴了紧箍咒一般,头痛欲裂。
“呃嘶…咳咳…”
看着温浅蜷缩在床尾,双手抱着头不断发抖,眼底的慌乱和恐惧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“浅浅,别躲,我不碰你,你别吓自己……”
可温浅根本听不进去。
头痛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。
刚才被催眠的眩晕感还没散,又叠加上记忆碎片的刺痛。
林兮晴的笑脸,林兮曼的嘶吼,还有她混乱模糊记忆,全都搅在一起。
让她的头疼的快要裂开了。
“呃啊,我头好疼……薄鼎年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来人,救命,救命啊…”
门外的护士和医生听见动静,慌忙进来查看。
“薄太太,您快躺下静卧。”
“您已经动了胎气,情绪千万不能这么激动。”
温浅大脑涨的快要炸开。
鼻腔一股热流滴滴答答流淌出来。
“浅浅,你流鼻血了。”
薄鼎年的心像被揉碎了,他下意识想上前,可又怕刺激到她。
温浅呆呆的伸手摸了一下鼻腔。
摸了一手血。
鼻血血流如注。
“啊--”护士惊恐的指着床单大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