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的。”
送走温母后。
温浅被佣人领着上了二楼。
他们的卧室布置得温馨雅致,墙上还挂着一幅老爷子亲手画的山水画。
薄鼎年跟在她身后进来,反手关上门:“累了吧?我去放洗澡水。”
温浅摇摇头,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月光:“这里真安静啊,比我们住的地方舒服。”
“喜欢的话,以后常来住。”薄鼎年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等宝宝出生,让爷爷天天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。”
温浅笑着转身回抱他:“你今天好像特别好说话。”
薄鼎年低头吻她,笑容有些复杂,“快去洗澡,不然该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温浅走进浴室。
脱了衣服开始洗澡。
洗着洗着。
她大脑一阵恍惚,猛然又想起上次在薄鼎年的书房里,看到林兮晴的照片。
“林兮晴……嘶……”
一想起林兮晴。
她的大脑忍不住一阵莫名的钝痛。
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出,打在身上却驱不散那阵突如其来的钝痛。
温浅扶着瓷砖墙壁,指尖冰凉,脑海里林兮晴的脸明明模糊不清,却像一根细针,反复刺着神经。
“唔……”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,试图驱散那阵眩晕。
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,孕肚在水汽中若隐若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。
或许只是孕期激素影响,才会总想起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。
“啪嗒!”手中的花洒摔在地上。
温浅眼前一黑,差点站立不稳。
浴室外面。
薄鼎年放心不下,听见声响后,立即进来查看,“怎么了?怎么洗了这么久?”
“刚刚头有点晕……”
薄鼎年听了,来不及关上水阀。
他立即扯了毛巾,裹在她身上,小心翼翼将他抱了出来。
“以后洗澡,我陪着你。不然,在浴室晕倒多危险!”
温浅被他抱到了**,脸色苍白如纸,“我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了?头总是很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