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薄鼎年抱着她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,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,眼底是化不开的复杂。
他知道这样的安稳是偷来的,可他舍不得放手。
至少今晚,让他暂时忘了那些阴谋和算计。忘了林兮曼的疯癫,忘了兮晴的病,只做温浅的丈夫,只抱着他的珍宝。
他低头,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像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。
“睡吧,宝宝。”
梦里或许没有谎言,没有隐瞒。
只有他和她。
还有即将到来的孩子……
……
第二天。
温浅一觉睡醒后,已经是中午了。
翻了个身,旁边的位置很空很凉。
薄鼎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走了。
“老公呢?”温浅心里莫名一阵慌乱。
大概是心有余悸。
她很怕他不辞而别。
更怕他像之前那样,一声不吭去了米国。
“嘶~,头怎么这么疼啊?”
她翻开被子下了床,晃晃悠悠走到洗手间漱洗。
昨晚。
他虽然很温柔克制。
可是!
天生的强悍雄性荷尔蒙,让人根本吃不消。
洗漱完。
她下楼,佣人微笑的打招呼,“太太早上好。”
“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太太可以用餐了。”
“阿年呢?”
“先生一早去公司开会了。”
温浅听了,稍稍放松些许,“哦,去公司了啊?”
“是的,先生怕吵醒您,很早就起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