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被他扶着坐在沙发上。
她靠在他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沐浴露味,熟悉又安心。
可心底一股莫名的空落感又冒了出来,她仰头看他:“呃!我好像……忘了好多事。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薄鼎年温柔一笑,伸手刮了刮她精致的鼻子,“呵呵~,可真是一孕傻三年。”
“昨天下午到的港城,你在飞机上睡了一路,抱你回来的时候都没醒呢。”
薄鼎年的指尖滑过她的发顶,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在欧洲玩得太累了,是不是?”
温浅被他说得一愣,下意识点头:“好像……是挺累的。”
可心里那点违和感总消不去,她抓着他的衣角,眼神里带着困惑,“可我总觉得,好像不止去了巴黎……”
“当然啦,我们的新婚蜜月逛遍了整个欧洲。”薄鼎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,力道轻柔,“你现在怀着孕,长途飞行都得格外小心,我哪敢带你去别的地方?”
说完。
他拿起桌上的黄色车厘子,递了一颗到她嘴边,“尝尝?你最爱的车厘子,今天刚空运来的,很甜。”
温浅张嘴咬住车厘子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,可心思还是没定下来。
她望着茶几上放着的巴黎纪念品。
一个小小的埃菲尔铁塔模型,以及两人的合照。
“照片这么快就洗出来了?”
“是啊,相册做好了。”薄鼎年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装好的相册。
温浅眼前一亮,惊喜的接过相册。
翻开欣赏。
“哇,这张照片照的太丑了,干嘛还冲出来?”
“哪里丑了?这张最好看。”
“哈哈,还有这张,你看起好傻。”
相册里,都是两人在欧洲游玩的照片。
温浅眼睛含着笑,开心的看着照片。
薄鼎年笑着笑着,眼眶忽然酸的厉害,“傻猪猪,爱不爱老公?”
说完。
他抱着她,让她坐在他的腿上,下颌埋在她的颈窝。
“讨厌,别闹。”
“那你爱不爱老公?”
温浅被他温热的气息弄的浑身发痒,“好痒啊,你起来。”
薄鼎年紧紧抱着她,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耳垂和下颌。
生理性的喜欢,真的很难抵抗。
他看到她,就忍不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