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抬手摸向他清俊绝伦的脸庞。
触感温热,肉感真实。
这不是做梦。
“薄鼎年……”
浑身起了一股寒栗,她瞬间惊恐连连。
“你不要碰我,你走开。”
薄鼎年眼底一疼,试图安抚她,“浅浅,是我啊!”
温浅跌跌撞撞想站立起身,潜意识让她想要逃走这个危险的地方,“你走开,你这个可怕的骗子!”
薄鼎年慌忙伸手扶她,“浅浅,不要害怕。”
温浅站立不稳,又重重的跌回原位。
林兮曼回过神,癫狂又凄厉的大笑,“薄鼎年,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渣男。”
“你变心了,你爱上这个女人了是吧?你不想救姐姐了是吧?”
林兮曼仰天大笑,笑声凄绝,“哈哈哈,林兮晴,你也输了。薄鼎年照样不爱你了,你真是活该,啊哈哈哈哈…”
“……”温浅被她的笑声吓得一激灵,惊恐的看向林兮曼。
她难道不是林兮晴吗?
可她的长相和林兮晴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。
林兮曼的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,尖锐得刺人耳膜。
她爬起来,指着薄鼎年,眼神里淬着毒:“你为了她,连姐姐的命都不要了?你忘了当年是谁为你挡在辐射区前?忘了她现在还躺在病**靠仪器维持生命?”
薄鼎年脸色铁青。
掌心的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,与地上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,透着一股腥甜的绝望。
他死死盯着林兮曼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闭嘴!”
“我偏要说!”
林兮曼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歇斯底里地喊,“你以为你护着她就能改变什么?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救姐姐唯一的希望!你现在护着她,就是在亲手杀死姐姐!”
“二选一,选她,还是选择救姐姐?”
这话像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温浅的心脏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薄鼎年,眼底的惊恐里多了层难以置信的痛楚:“她说的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薄鼎年的喉结剧烈滚动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他无法否认。
因为,这正是他最初接近她的原因,是他心底最不敢触碰的秘密。
温浅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心一点点沉下去,凉得像冰。
她扶着冰冷的手术台,慢慢站起身,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清晰,提醒着她腹中孩子的存在,也提醒着这个孩子被赋予的“使命”。
林兮曼不屑一顾的看着她,恶狠狠的嘲讽,“蠢女人,他一开始就在利用你。”
“你还以为他真的爱你啊?哈哈哈,他爱的是你易孕的特殊体质。你怕是还不知道你的丈夫是什么人吧?他其实是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