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”温浅忍不住干咳几声。
吴妈见状,赶紧给她递了一瓶水,“小姐,我马上打开窗户通风。”
“唉~,您现在有孕在身,真的不能这么折腾。”
温浅皱眉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吉米沉声应道,眼神锐利地扫过走廊两端。
“我让两个人守在楼梯口,另外两人在您房门外待命,有任何动静立刻通报。”
温浅点点头,扶着吴妈的手走进房间。
吴妈手脚麻利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,带着海腥味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,吹散了些许霉味。
窗外是漆黑的夜空,只有远处海平面偶尔闪过几道微弱的光,像深海里的磷火。
“小姐,您先坐会儿,我去烧点热水。”吴妈说着,在房间角落找到一个老旧的电水壶。
温浅坐在床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。
刚刚那个金发女人盯着她肚子时的眼神,总让她心里发毛。
那不是单纯的好奇。
更像是一种混杂着仇视与警惕的复杂情绪,总之不是善意的眼神。
“怎么还没有信号?”
她拿出手机,追踪定位依旧没有信号。
“薄鼎年的最后定位就在北边的小型机场,离这里不过几十公里,可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?”
正想着。
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争执声,像是老头和那个金发女人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温浅屏住呼吸,隐约听到“飞机”“灯塔”“不该来”几个词,随即声音就消失了。
“太太,水好了。”吴妈端着水杯过来,“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累着了?”
温浅接过水杯,温热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些寒意:“没事,可能有点水土不服。”
她看向窗外,“吴妈,你说那个女老板,会不会认识薄鼎年?”
吴妈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不好说。不过这地方邪门得很,咱们还是少招惹为妙,等明天天亮了,赶紧去北边的机场看看。”
温浅没说话。
只是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。
她知道,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“嗯,我去洗个澡。你把床单换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吴妈一边应着,一边打开行李箱,拿出一套一次性床单被罩。
温浅去了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澡。
可惜…
水管热水忽冷忽热,水质也很混浊。
她皱了皱眉,只简单洗了下脸和手。
凌晨时分。
温浅躺在**刚刚睡着。
“呯呯呯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。
她猛地坐起身,压低声音问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