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,上车吧!”
“嗯!”
上了车后。
司机刚刚发动车子。
就见一旁的电梯门开了,薄鼎年跌跌撞撞走出电梯,向车旁追来,“浅浅,你等一下,你等等……”
温浅冷着脸,立即吩咐司机,“开车,不要停。”
“哦哦好。”司机不敢迟疑,连忙踩了一脚油门。
车子呼啸的开出停车位。
薄鼎年一脸焦灼的追来,“浅浅,你听我解释,你不要走!”
“嗡嗡!”
车子没有停。
薄鼎年紧追了几步,一路拍在车窗,试图解释。
温母见状:“浅浅,他追的这么急,要不听听他要说什么吧?”
温浅:“没什么好说的,我也不想再见到他。”
“砰!”
车子的惯性将薄鼎年创翻在地。
他重重的摔在地上,就地滚了一个翻滚。
司机见状,吓坏了,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,“小姐,薄总摔倒了。”
“不要理他,我们走。”
司机犹豫了两秒,还是发动车子开走了。
薄鼎年膝盖和手肘都被磕破皮了,尤其是胳膊,擦伤一大块儿,血肉模糊。
“嘶呃…”他疼得厉害,加上高烧,趴在地上半晌起不来。
安迪和马丁匆匆赶来,连忙上前扶他,“薄总,您怎么样了?”
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胳膊。
两人吓得头皮发麻,惊慌失措。
“薄总!”
马丁赶紧去扶他上半身,指尖碰到他后背时,能摸到衬衫下滚烫的皮肤:“薄总,您还发着烧,不能这么折腾!”
薄鼎年却像没听见,视线死死盯着那辆越开越远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