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点头应下,姿态放得极低,“以后绝对不会了。所有事,我都会提前跟她说明白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林舒哼了一声,视线越过他看向病房门,“浅浅怎么样了?没再闹脾气吧?”
提到温浅。
薄鼎年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“……浅浅睡着了,您进去看看吧,轻点声。”
林舒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,更替女儿担心,“以后千万要节制,孩子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。”
说完。
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病房门。
薄鼎年松了一口气,跟着也进了病房。
……
病房内。
温浅一度累的昏睡过去。
他真的……太恶劣,太难缠。
而且,经验及其丰富,让人根本招架不住。
她明明那么生气,那么抗拒他的亲近。
可不知道怎么滴,就被他给拖进了失控的深渊。
“浅浅…”林舒来到床头瞄了一眼。
温浅脸色绯红,鬓角的碎发都被汗粘在了脸颊上。
“你们年轻人,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温浅被惊醒,昏昏沉沉睁开了双眸。
看到妈妈站在床头。
她脸颊一烧,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子,“妈~”
喊了一声。
她又羞又无地自容的拉着被子盖住了脸。
真是太丢人,太难堪了。
薄鼎年见状,宠溺一笑,俯身凑近她耳边,“别害羞了,起来吧,我们回家。”
听见他的声音。
温浅心腔一炸,隔着被子用力锤了他一拳,“走开,谁要跟你回家。”
薄鼎年又凑近,掀开被子逗她,“呵呵,刚刚不是已经原谅老公了吗?”
温浅脸颊更红,紧紧扯着被子遮住脸,“谁原谅你了?走开!”
“乖,别闹了,赶紧起床回家了。老公给你带了很多礼物,不想去看看都是什么礼物吗?”薄鼎年磁性嗓音带着‘赤果果’的诱哄,更用礼物收买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