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在被子上划着圈。
这一周。
她逼着自己不去想薄鼎年,不去琢磨那些糟心事。
她也决定,出院以后就搬回自己的家去住。
等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,再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。她就打算去国外待产,让孩子在国外生活。
薄鼎年别指望见到孩子。
更别指望用她的脐带血去救他白月光。
不是她恶毒,而是她真的害怕被人利用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温浅最晚熬了夜,到早上九点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。
睡的正沉。
她忽然感觉脸颊痒痒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脸。
“呃…”温浅皱了皱眉,模模糊糊睁开双眼。
刚一睁开眼。
一个硕大的脑壳抵在眼前。
“啊呃~”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去推眼前的脑壳。
可惜…
没有推动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,继而是嘴和下颌。
“唔~,干嘛~”温浅又气又怒,用力推开眼前的狗男人。
定睛一看。
居然是薄鼎年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,没有系领带。白色衬衣领口散开,漏出性感的喉结和一小节锁骨。
“……薄鼎年,你终于回来了?”温浅恍若梦中,因为刚刚睡醒,癔症还没有完全清醒。
她呆呆的看着他。
他的五官依然英俊绝伦,锋利深邃的眉眼透着温情和宠溺。
“宝宝,想老公吗?”
下一秒。
他伸臂从她脖颈穿过,将她抱了起来。
温浅鼻腔一酸,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