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亵渎了她的爱情。
更不像自己像上辈子那样,一辈子被男人拿捏。
她将照片塞回《百年孤独》的扉页。
合上书时。
指腹蹭过磨损的书脊,忽然摸到内侧夹着什么。
她抽出来一看。
是一张折叠的便签。
上面是薄鼎年惯有的遵劲有力的字迹:“今日见她穿白裙,像那年槐树下的光。”
“晴晴,你是我的小月亮。”
字迹的墨迹已经发旧,显然写了有些年头。
轰!
温浅的心跳漏了一拍,孕期本就脆弱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。
她踉跄着站立起身。
后腰撞到书架,几本厚重的精装书“哗啦”掉在地上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啊。”她喃喃自语,喉咙发紧。
难怪他每次见她都要盯着她看许久。
难怪他看她的眼神里,总带着点淡淡的忧郁。
难怪连穿衣风格都总被他不动声色地往“清纯”上引。
原来她从头到尾,都只是个影子。
“嘶呃……”温浅倒抽一口冷气,大概是情绪受了刺激,小腹隐隐作痛。
“我的肚子好痛,来人,来人啊--”
“噼里啪啦--”
她下意识的蹲坐在地上,手打翻了书架,发出一阵巨响。
门口的佣人听见声音,慌忙进来查看。
看的温浅倒在地上,佣人们吓坏了,“少奶奶,少奶奶您怎么了?”
温浅一头冷汗,“呃…我肚子好痛…”
“快去通知老爷子,在通知家庭医生过来……”
佣人们手忙脚乱。
几人合力,小心翼翼的将她抬出了书房。
“少奶奶别怕,已经去叫医生了。”
走廊里的脚步声瞬间密集起来。
薄老爷子拄着拐杖快步赶来。
看到被佣人搀扶着的温浅脸色惨白,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缩:“浅浅!怎么回事?”
“家公……我肚子痛……”温浅攥着衣襟的手不停发抖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,黏在苍白的脸上。
“医生呢?家庭医生怎么还没来!”老爷子对着佣人厉声呵斥,转身时却放柔了语气。
“别怕,浅浅,医生马上就到,爸爸在这儿呢。”
温浅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死死咬着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