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像在试探又像在占有,最终只冷声应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霍翎耸耸肩,也起身往楼上走。
两人明明要走同一方向,却刻意保持距离。
……
白姝关上门那一刻,整个人直接顺着门板滑下去。
她是真累。
那种身心疲惫的累——
是精神被同时按在左右两个男人的“修罗场夹板”里来回摩擦的累。
就像是打了两场战争。
而且刚才那种紧张到窒息的气氛,说散就散了。
霍翎没发疯。
顾言深没爆炸。
甚至连吵都没吵。
安静。
顺从。
他们很听话地去各自房间。
白姝原来她前面那些紧张、那些心跳、那些小心翼翼……
全特么是浪费力气。
早知道摆烂这么好用,她早就这样了。
原来面对目标们——
不能慌,不能解释,不能想办法调停。
直接摆烂最有效。
男人们自己会冷静。
男人们自己会让步。
男人们甚至会乖乖听话。
她翻了个身,望着天花板,表情一半疲惫一半顿悟。
这个时候,手机响了,是顾言深和霍翎发来消息,说她头发没吹干,记得吹。要是不想吹,他们可以代劳。
白姝丝毫犹豫都没有就拒绝了。
而且看见手机时间,都已经到了凌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