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报!】
【目标江砚生命体征异常,当前状态:临界值!】
【请宿主立即前往!】
白姝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,抓起床边的外衫披上,也顾不得还没吹干的头发,赤脚就往外跑。
走廊的灯光在她脚边闪过一盏又一盏,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。
江砚怎么出事?
白姝推开江砚房门的那一刻,整个人几乎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。
房间里一片昏暗。
江砚蜷在床边,浑身湿透,额发贴在额头上,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他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只手正死死拽着一条毛巾——
此时毛巾正勒在他脖子上。
白姝大脑一片空白,下一秒就冲过去,一把扯开那条毛巾。
毛巾松开的瞬间,江砚整个人向前一栽,被她紧紧抱住。
“江砚!”
她声音发抖,手几乎不受控地去摸他的脸。
那张平日冷静俊朗的脸此刻毫无血色,唇都发白。
白姝慌得快哭出来: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”
江砚缓缓睁开眼,瞳孔有些涣散,盯着她半天才聚焦。
白姝想到他以前会做一些过激的举动。
他压抑到极点就会伤害自己,连心理医生都劝不回来。
自己竟然给忘记了。
白姝心口疼得厉害,几乎是本能地把他更用力地搂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”她哑着嗓子,声音带着颤抖,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江砚被她抱得很紧,胸口还在起伏,视线一点点聚焦。
他本想开口说什么,可看到她那副神情,整个人僵住了。
白姝低着头,发丝散乱地贴在脸侧,眼睫湿透,脸颊上竟有几道泪痕。
那泪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他肩头,烫得他喉咙一紧。
江砚怔了半晌,才慢慢抬手,笨拙地回抱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