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眨了眨眼,懒洋洋地靠着枕头:“宁埕,你这样子像我传染瘟疫一样。”
“我们要是感冒了,怎么照顾你!”
宁埕一本正经,很是厚脸皮地说。
……
白姝这一次感冒一共扣了她1。5的寿命值。
她整个人都快气笑了。
破防了一小会,她目光来到坐在旁边的江砚身上,他已经精神抖擞起来。
昨晚还一脸鼻塞,这会儿气色都好了,声音也不哑了,简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“你这身体真好,”白姝咬着吸管喝果汁,“传染给你的人反倒没好利索。”
江砚听出她语气里的委屈,笑着凑近,趴在她床边:“要不我们再亲亲?”
白姝傻眼了,就说不能让男人懂太多!
她连忙推开这张帅气的脸:“可别了,现在我怕你又反过来传染给我。”
江砚被她推得有点委屈。
他眨了眨眼,垂着头闷声说:“可我现在已经好了啊。”
白姝挑眉,“昨天还鼻塞成那样,今天就好了?”
江砚被说得没脾气,乖乖往旁边挪开了一点,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。
他轻声道:“那等你彻底好了,再亲。”
白姝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口气噎了一下,抿着唇瞪他。
偏偏江砚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几分无辜又一点点得意,让她也笑了起来。
“行,到时候看我心情。”
她笑着说完,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。
江砚看着她缩进被子的小模样,轻轻笑出声,也跟着靠在床边安静下来。
经过这一趟出国和那场突如其来的生病,两人更亲昵了一点。
他原本就亲近,但那种靠近以前还带着点不熟练。
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。
江砚不知不觉就会牵住她的手。
就连坐在沙发上,他也能很自然地靠过来,手臂轻轻搂着她的肩。
白姝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,也会被他发现。
可每次她要说什么时,江砚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,又让她哑口。
脸皮是真的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