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还看不出来?
这肯定是安德鲁安排的。
江砚看她终于清醒,整个人都明显松了口气。
他伸手,把人轻轻搂进怀里,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耳边:“还难受吗?”
白姝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,嗓子哑哑地说:“不难受……你离我远点,别被传染了。”
她一边推他,一边皱着眉。
可江砚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那双眼神又深又亮,像藏着千言万语。
白姝还来不及反应,他已经俯下身。
唇瓣贴上来的那一刻,她瞳孔微微一震。
他的唇是凉的。
然后他轻轻含着她干裂的唇瓣,也怕弄疼她,只是浅浅地触碰。
白姝愣住几秒,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僵了——
她不是刚说自己感冒会传染吗?!
这家伙居然还敢亲?!
她抬手想推开他,可江砚已经抬起头,眼里全是认真的神色。
“没关系,”他说,“那就一起生病好了。”
白姝盯着他看了半天,喉咙哑得说不出话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可江砚看她还发白的唇色,他俯身再次吻了下去。
那动作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,而是带着一点笨拙的认真。
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,反复去碰,去润,直到那干裂的触感一点点变得柔软。
白姝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,呼吸被压得发浅,本来就因为发烧呼吸不顺,此刻更是有些晕。
她想推他,可力气全被烧得没了,声音也软得像雾:“江砚……我、我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江砚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,赶紧退开一点,掌心还不忘轻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急促而慌乱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让你脸色看起来更好些。”
白姝靠在他怀里,脸上热得发烫,不知道是烧的,还是被他这阵折腾给闹的。
“我都生病了,你就别闹我了。”
江砚轻声道着歉:“姝姝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白姝知道他不是故意的。
她靠在枕头上喘了几口气,抬手虚虚摆了下:“没事……别一副要哭的样子。”
她整个人都被汗浸透,额头的碎发贴在皮肤上,薄被也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