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?”他问:“大晚上怎么不回去睡觉?”
江砚声音淡淡:“我今晚在这睡。”
宁埕一怔,怀疑自己听错了,眉毛微微抬起,“在哪睡?”
白姝立刻冲上去,打断他们僵持的气氛,尴尬笑着解释:“他有点事要跟我说,反正房间大,他打算睡沙发。”
话音刚落,江砚却在旁边闷声:“我想睡床,不能跟你一起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白姝反应极快,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,笑得都快僵住了:“好啦,床给你睡,我睡沙发可以吧。”
宁埕一脸震惊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,空气安静得要命。
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就是过来说——明天上午没安排,可以晚点起。”他看向两人,神色有点微妙,嘴角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,“那……晚安,你们早点休息啊。”
然后门合上了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灯光暖暖地晃着。
白姝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那小子八成是明白了点什么。
宁埕那种眼神,太明显。
算了,知道就知道吧,反正都是自己人。
白姝刚一转身,腰间就被一双手环住。
江砚整个人贴了上来,声音低低的、软得发粘:“不能两个人一起睡在**吗?我想抱着你睡觉。”
白姝被他这一句说得有点头大。
他那语气太温顺,又带着点小心的可怜,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拒绝。
刚刚那些话只是为了堵住宁埕嘴而已。
当然是一起睡。
她也想睡在**。
白姝回答:“好,一起睡。”
江砚的眼睛一下亮了,笑意几乎溢出唇角。
然而,在另一头的国度。
安德鲁刚回到房间。
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近,低声报告:“殿下,刚刚收到消息,宁小姐房间今晚进了两位男士,但只见其中一位离开。”
空气瞬间凝住。
安德鲁原本温和的神情慢慢冷下来,指尖轻敲着桌面,金色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……
夜色沉静,空气闷得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