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醉仙果
“萧鹤川?”赵珩嗤笑一声。
“他还在边境养伤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。至于徐铭城,不过是个酒楼老板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赵珩不耐烦地挥挥手。“别废话,今晚就去办。若是办砸了,你也别回来了。”
管家不敢再劝,只能躬身应下:“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说罢,匆匆退了出去。
雅间里只剩下赵珩一人,他重新拿起酒杯,却没再喝,只是望着南枝小筑的灯火,眼神越发阴沉。
想起之前在南枝小筑吃瘪,长公主对桑南枝的明目张胆的偏袒,一股恶气就堵在胸口。
“桑南枝,徐铭城……”赵珩低声念着名字,拳头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敢挡我的路,就得付出代价。等南枝小筑垮了,我看你们还怎么得意。”
窗外的风卷着夜色吹进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赵珩端起桌上的酒壶,给自己满上一杯,仰头饮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他心底的戾气。
这一次,他一定要让桑南枝栽个大跟头,让所有人都知道,京城的酒楼生意,还得由他赵珩说了算。
晨光刚透进南枝小筑的木窗,伙计小张就攥着张皱巴巴的黄纸,连跑带喘冲进后厨,声音发颤。
“掌柜的,您快看这个!”小张把纸往案上一递,声音发颤。
“方才在巷口买包子,听见好几个食客都在念这个,说……说咱们楼里的菜,是加了醉仙果才让人上瘾的!”
桑南枝正握着菜刀切春笋,刀刃猛地顿在菜板上,差点划破指尖。她放下刀,接过那张被揉得发软的纸。
上面是刻意模仿文人笔迹的歪字,字里行间满是恶毒揣测:“南枝小筑菜品勾人,皆因桑氏私用‘醉仙果’入料——此果性烈,食之成瘾,久食损五脏,实乃祸民之物!”
末尾还添了句更诛心的:“其招牌忆江南菜系,原是剽窃江南隐退御厨秘方,欺世盗名,何谈厨神?”
“还有更糟的!”小学徒也跑了进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刚去买面粉,听见茶摊的先生摇头晃脑念这个,好些原定来吃午宴的客人,都让人来传话要退订了!”
桑南枝捏着黄纸的手渐渐收紧,看不出情绪。
“醉仙果”是民间对一种违禁果实的俗称,形似石榴却有麻醉性,早在三年前就被朝廷明令禁止入食。
赵珩竟拿这种东西泼她脏水,分明是想让她永无翻身之日。
“掌柜的,这可怎么办啊?”小张急得直跺脚,“要是传出去,咱们的生意就全毁了!”
“慌什么?”桑南枝深吸口气,压下心头的躁意。“他想毁我名声,我就得让客人看清真相。
话音未落,黄寡妇匆匆进来,手里拿着个银角子,语气焦灼。
“方才有人拿着这个来退订明日的宴席,说……说怕吃了加醉仙果的菜,伤了家里老人的身子。这可是城西张员外家的,他家公子下月要办婚宴,订了咱们这儿最大的雅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