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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8章 老娘就没清醒过（第2页）

然后车窗合上，车子拐过路口，彻底消失在了夏诗雨的视线里。

夏诗雨愣在原地。

她甚至忘了自己脚踝在疼，忘了膝盖在流血，忘了刚才差点被撞成肉饼。

她就那么站着，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，表情从愤怒到错愕，从错愕到茫然，从茫然到——

一抹极淡极淡的红晕，悄然爬上了耳尖。

“这个疯子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，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：“他居然还敢说风凉话……他就不怕我真的不躲？”

可她骂着骂着，嘴角却不自知地弯了一下。

只是一下。

随即被她死死的抿了回去，像是要掩饰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
她想起纪凡刚才探出车窗时的那个侧脸，想起他嘴角那抹凉薄又张扬的笑，想起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——不是炫耀，不是逞凶，就是单纯的、发自骨子里的轻蔑。

就好像她夏诗雨在他眼里，什么都不是。

不值得紧张，不值得在意，不值得多费一句话。

甚至不值得他踩一脚刹车。

这种感觉对夏诗雨来说太陌生了。

从小到大，她身边围着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察言观色？

她说往东，没人敢往西；她皱一下眉，就有人捧着各种礼物来哄她。

她的身份、她的长相、她的钱，就是三把万能钥匙，从来没有打不开的门。

可到了纪凡这里，那扇门不仅没开，还差点把她的手夹断。

夏诗雨深吸了一口气，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手包捡起来。

“可怕。”她对自己说：“太可怕了，差点就被他撞死了。”

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。

那双眼睛里的光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，而是猎物终于发现了危险猎手时才有的那种……兴奋。

夏诗雨，你清醒一点。

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试图把那抹不受控制的笑意打散。

可越拍，嘴角越是不听话地往上翘。

“算了，清醒什么清醒，老娘这辈子就没清醒过。”

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——刚才摔倒的时候，手机从手包里滑了出来，屏幕朝下摔在地上，钢化膜碎了一个角。

“哼，我等着你主动联系我。”夏诗雨自言自语。

她忽然笑了起来，笑得眉眼弯弯，哪还有刚才半分惊恐的样子。

围观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，彻底懵了。

这女人刚才不是差点被撞死吗？怎么还笑上了？

“那个……美女，你没事吧？”秃顶大叔试探着问了一句：“要不要帮你叫个救护车？”

夏诗雨转过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她目光清冷而疏离，和刚才在纪凡面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判若两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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