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戈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报警,随后昏迷。
跟叶玄戈共享视线的何铭,犹豫了一会儿问道:“你能不能回到那间卧室里,让我再看一眼?”
叶玄戈:“可以,但你只能看到林冬青当时的视野范围,你可以在这个范围内,留意那些曾进入他视线、却被他忽略的小细节。”
何铭明白了。
她忽然问:“你这种直接看别人回忆的办法是怎么做到的?”
叶玄戈:“前不久新学的,只能在活人身上用。我叫它脑电波闪回法。”
何铭:“你们道士都这么厉害吗?那岂不是看一眼死者就知道凶手是谁了?”
“你说的那种,只有开了天眼的才能直接看到。”叶玄戈淡淡道。
“活人算命看八字,死人算命靠开盘。”
何铭一想也是。
如果一睁眼,满大街都是别人的前世今生、人际关系,那信息量得多大啊。
“盘是什么?”何铭好奇地问道。
“八卦盘。”
“那能开盘吗?”
“没带。”
……
叶玄戈带着何铭将视线重新锁定回卧室。
叶玄戈:“他快醒了,剩下的时间只够再回放一遍。”
“准备好了吗?”
何铭深吸一口气:“好了。”
叶玄戈的身体开始沿着之前的行动轨迹移动。
何铭迅速看向主视线里被忽略的一些细节。
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、起身时地上整齐的拖鞋、床侧对面匆匆掠过的梳妆镜。
何铭试着朝床底看,却发现那里模糊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叶玄戈身体移动得很快。
何铭就像一台高速摄影机,将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全部记在脑中。
……
天一亮,何铭就赶到了刑侦队大楼。
法医鉴定报告也出来了。
凶手是个女人,身高体重与死者很接近,这一点从致命伤的位置和挥砍深度可以推断。
林冬青睡前应该临时服用过安眠药物,且在他床头柜的水杯里检测到了药性一致的粉状残留物。
剥脸的手法并不熟练,应该不是带着实验目的的凶杀,更偏向于泄愤。
何铭又看了一遍其他人整理出来的线索。
关于指纹,凶手行凶时可能戴着手套,但对于现场只有林冬青和死者脚印的事,目前还不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