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像褫夺了人清白后又不管不顾的负心汉。
应自明果然气笑了:“那你亲上来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小孟原来是这样薄情寡义的女人。”
他退到三步开外,温柔含情的双眼只冷冷盯着她。长眉微蹙,敛着几分似是而非的愠怒。
“我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孟珺仪硬着头皮解释:“还你一个吻。”
“我们之间的合作早在最初就说好了,如今收益也分了。但我思来想去,觉得昨夜临时演戏还是亏欠了你,所以就想补偿回来。”
她有鼻子有眼地分析:“这样,我也不追究你对我有所隐瞒的事。我们两清了。”
应自明当然听出她这话真假参半。但比起愤怒,他更多的有一丝隐而不发的害怕。
他以为在天长日久的相处后,动情的不只是他自己,两人该是两情相悦的吧。
但为什么她一直抗拒、百般逃避?
难道他猜错了,小孟其实并不喜欢他,只是出于合作才一直纵容着他种种僭越的挑弄?
不,孟珺仪不像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。更像是,她对自己确实有情,但不多。
在合作时乐得相处,要他哄,要他背;在合作结束之后,便弃之如敝履。
毕竟她从来是不缺人喜欢的。
“哪有这样容易就划清了?”他佯装冷厉地垂眼睨她,火气轻飘飘的,似怒似嗔,“我的钱是已经在幕后拿到了。但你让我推广的胭脂不还没结束吗?”
“你上回给我的样品,我不仅自己试了,还送给了一些对此颇有见地的闺秀小姐们。本想为你牵线搭桥,组个茶会,顺水推舟地让你们见个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应自明心中是真的有点慌了,面上却不显,只装作羞恼的样子。
他素来洞察人心,但孟珺仪却屡屡出他意料。他说不好,她的那些羞涩与情动是发乎本心,还是在扮猪吃老虎,连他都骗过了?
毕竟她同样是玩弄人心的高手,能引得那些男人趋之若鹜地拜倒沦为裙下之臣。
但只要小孟不讨厌他,还愿意和他继续往来,他到底还有徐徐图之的手段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孟珺仪迟疑了会,本就不坚定的心更是因对胭脂的在乎而摇摆。
“这当然是可以延续下去的。”她谨慎地说:“如果应先生还愿意继续援手相助,日后小店有了起色,也会分一份红利与你。”
应自明眯起眼睛,说话略微有些不客气:“我好像同你坦白过,我并不缺钱吧?”
亲完之后抹抹嘴,还这样生分地叫他“应先生”,这人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是。”孟珺仪记得很清楚,他说愿意同自己合作,起初是觉得“有趣”。
之后约莫是动了心,才这样不厌其烦地倾囊相助。
她也动了心,但在未闯荡出事业前还不想谈情。若他不高兴,那么只能一拍两散了。
恩情她总归是记在心里的。若她的生意真能做出来,再回来找他,却不好意思开口叫他等。
应自明牢牢盯着孟珺仪,不想错过她的任何反应。在她眨眼的瞬间,还是捕捉到她一瞬的气息不稳。
还好,还好,她是动摇的。
若她当真毫无情谊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