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,涩谷区。
霓虹灯的光晕在夜晚的街道上流转,形态各异的招牌争奇斗艳,红的、蓝的、紫的,黄的,各色霓虹交织,将这一片的建都筑笼罩在一片迷幻朦胧的氛围中。
O恵比寿游乐所,外墙整体装饰着金色的浮雕,门口铺着暗红色的地毯。
门前两侧站着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来往的人流。熙熙攘攘的客人进进出出,脸上带着或兴奋或沮丧的表情。
穿过游乐所厚重的大门,内部的喧嚣便如潮水扑面而来。
各种赌具的电子音效,筹码、骰子哗啦啦的滚动声,还有赌客们大声的欢呼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。
空气中弥漫着杂乱的香烟、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气味,充满了独特的、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氛围。
在贵宾区的一张轮盘赌桌前,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正放肆地坐在真皮椅上。
他有着类似西欧人种的特征——深陷的眼窝,高挺的鼻梁,一头深棕色的短发梳向脑后,面容粗犷。
此刻,他正神情得意,左拥右抱着两个留着大波浪、笑得花枝乱颤的大美女。
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搂着她们纤细的腰肢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看着桌子上轮盘内的骰子滚动。
这一桌的其他赌徒正满头大汗、神情紧张地盯着那小小的骰子,看着它一跳一跳地前进,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、也跟着骰子的节奏一跳一跳的。
“17!”
“18!”
……
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那颗小小的骰子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它的轨迹。
“23!!!”骰子最终停在了23的格子里,稳稳地不动了。
“该死!又输了!!”,赌输的客人全都脸色涨红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有人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筹码都跳了起来。有人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而周围围观的游客们更是哗然。
“又赢了!幸运约翰又赢了!!”
“这已经是连赢的第几把了?第七把了吧?!”
“天哪,他今晚运气也太好了吧!”
“不是运气好,是那个男人太厉害了!我听说他每次来都能赢一大笔钱!”
“真的假的?赌场不管吗?”
“管?怎么管?人家又没有出千,就是运气好,你能怎么办?”
左拥右抱的西欧男人——约翰——笑得更加放肆了。
他身旁的两位美女也是妩媚一笑,帮他这把赢得的筹码尽数收了回来。现在堆在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主持这张赌桌的荷官神色有异,他的额角有些汗珠,手中的动作也有些僵硬。
看了好几眼这个赢了近五百万筹码的,号称“幸运约翰”的西欧男人。
作为荷官,他见过不少运气好的赌客,但像约翰这样连赢七把、而且每一把都押注不小的,实在罕见。
但游乐所上层有所交代——这个叫约翰的男人是个硬茬子,只要他不太过分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荷官心里犯嘀咕,祈祷幸运约翰早点收手,但面上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继续主持赌局。
约翰拿起香槟杯,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阵舒爽的快感。
他正要继续尽兴,却突然感到胸前带着的一个石质吊坠在默默发烫。